我連忙抬手攔住他,笑著打趣道:
“那就壞了,你說的吟是哪個吟呢?我怎么聽著,你好像是要淫詩一首吧?”
棍子不管,晃著腦袋說:
“你別管是哪個吟,你聽著就好啦:
春寒賜浴華清池,
溫泉水滑洗凝脂。
侍兒扶起嬌無力,
始是新承恩澤時。
云鬢花顏金步搖,
芙蓉帳暖度春宵。”
棍子搖頭晃腦地吟誦著,一看就是個斯文敗類,那模樣引得我們一陣哄笑
。
老萬聽了半天,找了眨眼,
“大有,你聽聽,棍子所作之詩,好像真是淫詩啊。你看又是洗澡,又是花顏,又是春宵的。這棍子活脫脫就是一淫棍啊!”
“說誰淫棍!”
棍子怒了:“老萬,你懂啥?你就是個粗人。你也就是看個島國動作片的水平。我告訴你倆,棍爺這書可不是白讀的,早都記到這小腦袋里了,我也就喜歡個文學,歷史。這是白居易的詩,我只是順道記住,借花獻佛。”
我稱贊道:“嗯,還是棍爺厲害。我咋聽著這是白居易的《長恨歌》呢,前兩句好像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我靠,人才,知己!看來大有也是文化中人啊。”棍子給我豎起大拇指。
我繼續說:“我才不是文化中人,你別給我戴高帽。你小子現在也算是有錢人了,不是剛得了那兩萬五么,今天你請客,我倆整天請你,今天也要吃個回頭飯。”
棍子一聽便拍著胸脯說:“那必須的呀,棍爺咱可是場面人,平時啊,那是沒錢,現在有錢了,咱不比誰大方啊。”
說著,他向老板喊道:“大紅腰子,大白腰,羊鞭牛寶,羊肉大串,往多里上,不怕吃不了!青島啤酒先搬一箱!放到桶里下泉水冰鎮著。”
我一看他如此大方,簡直是一反常態,忙說:
“棍子,今天這是咋了,又是淫詩嘆美女,又是羊鞭牛寶往死里造。你這是有情況啊,不會晚上又偷偷溜去洗浴中心了吧。有倆錢你可得算計著花,別過兩天又跑我那去蹭飯。”
“大有,小氣了不是,小氣了不是。咱有錢沒錢都大方。不過說真的,今晚談到美景,美食,美女。咱哥幾個可是湊齊了。尤其是美女!”
“美女?”我們撇嘴。
“就憑你那幾句讓人聽不懂的淫詩,還算是美女。”老萬斜眼看著他。
“我說胸肌男,你別老拆我臺,我說有美女就是有美女,而且這個美女還會給我們提供美食美酒,哥幾個都放開了造。”
嗯?
我聽著棍子這話,怎么滿是玄機,話里有話呢。
當下便沉了臉,問道:“你小子給我等等,你這話什么意思?今天不是說好你請客嗎?怎么又扯出個美女來?聽你的意思,難不成是人家請客?我說你怎么突然這么大方,一反常態。到底怎么回事,你先給我講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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