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樂樂悻悻地埋下頭，苦著臉圍攻盤子里營養卻不美味的料理。

程媛走進來，頷首道：“蕭總，派去監視趙立的人送回消息來，趙立去孟雨家拿了錢，這幾天拿著厚禮拜訪了好幾個股東，只是——”

“沒能獲悉他們談話的內容，不過趙立離開時倒是一副勝券在握的嘴臉。您看需不需要找機會敲打一下那幾個股東？”

蕭不凡閑適自得地用餐，禮儀舉止十分優雅，像中世紀色彩明艷的油畫歷經百年，鮮活的出現在眼前。

他咽下嘴里的東西，拿起腿上的餐巾擦了下嘴，渾然不把趙立的小動作放在心上。

“沒什么好問的。趙立已經被我逼進了死胡同，法院的人正在收集證據。他現在無非是狗急跳墻，拿捏著某些人的把柄想翻身罷了。”

“以為拉攏幾個草包幫他證明不存在經濟犯罪就能翻身？天真！”

蕭不凡嗤笑，趙立空有賊心，可惜實在愚蠢，真是一點挑戰性都沒有，要不是他對他還有點用處，他早就把他送進監獄了。

顧樂樂基本不插手公司事務，對這些事情也就不太了解。

“憑他存在情婦那兒的仨瓜倆棗，那幾個股東會冒險幫他？”

“首先，不是仨瓜倆棗，趙立外面的兒子年紀比趙顏微都大，這么多年下來，趙立從公司掏空的東西，開一個公司綽綽有余。”

蕭不凡撂下手里的面包，拿著叉子在桌面上比劃。

“其次，城郊有一塊地，早些年趙立在公司就拍下了。”

“我之前看過企劃書，他計劃建高檔會所的。開在郊區的高檔會所，呵！”

他輕嗤一聲，“那些股東多半是奔著會所里開設的賭場去的。畢竟和普通生意相比，這種擦邊行業的利潤是無窮的。”

望著蕭不凡成竹在胸侃侃而談的樣子，顧樂樂心下了然，“看來你已經想好了對策。”

蕭不凡從容地對程媛打了個手勢，吩咐道：“先不用理會他。”

“欲讓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夢做得有多美，醒來就會更痛。”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