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寧筠瞪大了眼睛。
如果不是手還被蕭其琛攥著,她甚至揉揉自己的眼睛。
為什么?
這么一個原始的部落里,居然有槍?
她感覺到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沖擊!
蕭其琛看到她盯著那把狙擊槍,沒有出提醒,但卻偷偷用食指劃了劃她的手心。
意識到自己失態的寧筠,把目光投向整個屋子。
仿佛,她就是在習慣性觀察周圍的環境。
不過,他們還是沒有見到那個神秘的祭祀。
花花領他們進入了屋子,對他們笑了一下。
“祭祀大人說,你們是貴客,他必須得換一身衣服才能顯得鄭重,請稍等一下。”
說完,她蹦蹦跳跳地出去了,只留下兩個人。
寧筠時刻提醒自己,她現在就是個啞巴,不要隨便說話。
從一進來,這個村子就透露著古怪。
仔細回想一下,雖然這里的房子很原始,但這些牛頭人的衣服,倒是很齊整。
一看,就是編制好的亞麻衣服。
這么說來,祭祀這里有現代化武器,也不奇怪。
是她先入為主,以為這里是落后原始的村子,而忽略了奇怪的地方。
房間里除了她和蕭其琛,并沒有其他人,但他們并沒有放松警惕。
可兩個人都不說話,又很奇怪。
寧筠抽出自己的手,走到鏡子旁邊,左看右看,似乎對它很新奇的樣子。
初來乍到,肯定會對屋子里的東西感到好奇。
而蕭其琛也走了過來,陪她開始演戲。
“這個玻璃鏡,工藝很不錯,沒想到會出現在這里。”
兩個人看了又看,卻什么東西都沒拿,也沒有觸碰。
誰知道這里會不會有機關。
沒一會兒,門簾被掀開,這一次走進來的還是花花。
她端來了兩杯水,還有一盤水果,放在寧筠他們面前。
“兩位客人喝點水吧,吃些果子,這些都是花花最愛吃的,可好吃了!”
雖然還沒有適應這張牛臉,但寧筠已經可以面不改色,把她當成小孩子了。
“謝謝”,蕭其琛出聲道謝,把杯子握在手里,卻沒有喝。
至于寧筠,也是如此。
誰知道里面有沒有被下毒,還是不要喝了。
這一次,花花沒有出去,就陪他們留在房間里聊天。
說是聊天,其實就是蕭其琛在跟她說話。
花花的眼睛,看向寧筠比較多。
眼見寧筠一直不說話,她有些好奇,“這位姐姐,為什么一直不說話啊?”
稚嫩的聲音,沒有惡意,純粹是好奇。
寧筠對她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搖搖手,表示自己不能說話。
花花很驚訝,“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問的。”
寧筠想表示沒關系,卻聞到一陣清香,接著,從對面的小門,一個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純白色的衣服,頭上、脖子上、手上都帶著花環,仿佛春天的使者。
“抱歉,讓兩位貴客久等了。”聲音清脆悅耳,余音繞梁。
但這些都不足以讓寧筠驚訝。
真正讓她驚訝的是,這個祭祀居然真的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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