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放了鴿子,今天孫只是來確認一下,想不到一推開天臺的門,就看到風鈴雪坐在那里。
女生被人放了鴿子,第二天中午竟還在約定地點出現,這只能代表兩種可能愛到癡狂、恨之入骨。
而孫遇到的這種情況,恐怕只能是后者。
“風同學,昨天我疏忽了,沒注意到妳的信息,所以,今天看到就立刻來了。”孫干笑著。
畢業大考前,學生的通訊器白天必須保持暢通,這是各個學院慣例的規定。說沒有注意到風鈴雪的信息,這蹩腳的理由,孫自己都難相信。
“沒注意到?”
風鈴雪轉頭,絕美的臉蛋看不出喜怒,漠然道:“那我要不要順便幫你回憶一下,前天晚上,你到底干了什么?”
靠!這妞真記仇。
孫心中暗罵,不過,他的性格一向是光腳不怕穿鞋,旋即一挺胸,高聲道:“沒錯!昨晚我就是失手摸了下妳的小臉,順手還捏了下,風鈴雪同學,妳想怎么樣,直接說好了。”
瞧著少年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風鈴雪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她面色卻是絲毫不變,反而更加冷冽幾分,嘲弄道:“我也不想怎么樣,反正,針對你的教師保護措施已經啟動,現在的心情是不是很不好受?”
“妳怎么知道?”孫臉色一變,“風鈴雪同學,難道這個教師保護措施的啟動,也有妳一份?”
瞪視著風鈴雪,見她神情間盡是嘲弄,孫的心頓時一沉,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原來針對自己的教師保護措施,是由錢家和風家聯合授意的。
莫名的,孫胸中竄起熊熊怒火,前晚不管怎么說,他都算幫風鈴雪解圍了,她就因為自己醉酒時無意的所為,事后這般惡毒的針對自己。所作所為簡直比錢家還要低劣幾分,或者說,那些武道家族的子弟大多如此,陳王算是少有的例外。
瞧著眼前的風鈴雪,完美無缺的鵝蛋臉,眉眼如遠山飄渺,透出難以喻的撫媚,雖還略帶稚氣,卻已顯出幾分傾國之色。可是,在孫看來,少女是如此面目可憎,相形之下,水簾晴就要可愛數倍。
面對少年憤怒的瞪視,風鈴雪恍若未見,慢條斯理的享用著午餐,“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不是嗎?孫同學。”
“好,好,好!那就看看,畢業大考后,這個教師保護措施能不能繼續實行吧?”孫怒極反笑,掉頭就走。
“噗哧!”
一陣輕靈的笑聲,從背后傳來,風鈴雪捂著嘴,嬌笑不止,“你也太好騙了,能出入常家的宴會,怎么一點常識都沒有?”
轉身,見風鈴雪笑不可支的動人模樣,孫隱隱覺得不對,莫名問道:“什么常識?”
風鈴雪收斂笑意,嗔道:“洛山市風家,與錢家勢同水火,這不是什么秘密吧?我怎么可能和錢家的人聯手,針對你啟動教師保護措施么?你以為我昨天是找你算賬么?”
“呃,我哪知道這些。”孫頓時傻眼,吶吶道:“不是找我算賬么?都說女孩的臉蛋,可是老虎的胡須啊!”
這古怪的比喻,令風鈴雪不由又笑出聲,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男生,在她面前說話這么毫無顧忌。
“我是知道了錢家針對你的事,昨天才找你的。”風鈴雪瞪了一眼,示意孫過來坐下,“不管怎么說,這事我也要付一定責任,總不能不聞不問。”
盤膝坐在少女身邊,一股淡淡的甜香傳來,孫的心立時砰砰亂跳了兩下,他這才真切感受到風鈴雪驚人的魅力,簡直無可抵御,難怪整個學校的男生都對她朝思暮想。
不著痕跡的,孫挪開些許距離,與風鈴雪距離太近,實在是一種煎熬。與這等級數的美女,還是保持點距離好。
風鈴雪眼中掠過一絲訝然,這個男生帶給她的驚奇,還真不是一般的多,從小到大除了父親外,其他異性很難在她面前,能夠有如此鎮定的表現。
與這禍水級的少女拉開距離后,孫的思緒旋即活絡起來,笑嘻嘻問:“負責?風同學想怎么負責?”
風鈴雪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你很有恃無恐嘛?孫你的武學天賦,雖是罕見的出類拔萃,但是,你的內元修為是硬傷。一級武者的修為,并不能保證萬無一失。以錢家的一貫手段,我猜測在武學測試第三項中,錢具龍恐怕會指明你,與他進行戰斗。”
孫面色一變,錢具龍這個名字,南鷹學院中不知道的人很少。三年紀a-1班的第九名,二級武者,種子學員中的佼佼者,也是南風域前10高等學院名額的有力競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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