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一群騎著共享單車的學生按著鈴鐺從旁邊經過，道路變窄，兩人下意識地向彼此靠近了些，肩膀幾乎要挨上。林凡能清晰地聞到她發間傳來的淡淡清香。他感覺到夏雨荷的呼吸似乎停頓了一下，隨即兩人又都若無其事地拉開半步距離。

“時間過得真快，”夏雨荷看向路旁熟悉的教學樓，輕聲感嘆，“仿佛昨天我們還在這里為各種課程和考試煩惱，今天卻要一起去辦理休學，準備投身到完全不同的戰斗中去。這種感覺……有點不真實。”

“是啊，”林凡點頭，深有同感，“但我們別無選擇。”

兩人來到教學樓后方一處僻靜的小湖邊。湖面波光粼粼，楊柳依依。在不遠處的長椅上，一個背影好看的女生靜靜地坐著，顯得有些落寞，雙手緊握放在膝上，目光放空地望著湖面。

“那是……朱小婷？”夏雨荷順著林凡的目光看去，輕聲確認。

林凡點頭：“嗯。”

夏雨荷眼中閃過一絲復雜，是了然，或許還有些別的，但她很快恢復了平靜，對林凡說：“你去和她說說話吧，我在這里等你。”

林凡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邁步走向朱小婷。

似乎感知到有人靠近，朱小婷的肩膀微微一動，緩緩轉過頭。看到是林凡時，她眼中先是閃過一絲亮光，像是驚喜，但很快又被一種復雜難明的情緒取代，她下意識地避開了林凡的目光。

“林凡……”她輕聲開口，聲音略帶沙啞。

“好久不見，小婷。”林凡在她旁邊的空位坐下，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嗯，”朱小婷沉默了一下，才低聲說，“我剛剛聽王子杰說了，你要休學了？”

“是的，有些特殊情況。”林凡回答。

朱小婷似乎鼓起了勇氣，抬眼看向林凡：“其實……我也要離開東海大學了。”

“離開？為什么？”林凡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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