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就被駭住了。
“啊!!!怪物,有怪物啊!!快來人。”
屋頂上的展信佳嘆了口氣。
當第一只扭曲人踏進涼亭的那一瞬間,她翻身從屋檐上輕巧躍下,手持雙刀,利落一劃便將為首那只擊退。
少女嚴嚴實實的擋在了白衣青年面前,伸出一只手臂將他護在身后。
“小沈大人,退后!”
“阿紙?”
青年顯然對她的出現感到意外。
但仔細聽,他語氣中似乎又有些意料之中的了然。
沈肅清眸光閃動,薄唇微啟,卻沒有再說什么,最終只是望著她的背影輕嘆了一聲。
他不可能猜不到自家叛逆期的阿紙從來不是那種真的愿意待在原地乖乖聽家長話的好孩子,只是他沒想到她竟會一直跟到郡守府。
現在還不是閑聊的時候。
展信佳已經隱隱感覺到這些怪物會傳染,而且不是得了灰指甲一個傳染倆然后倆全死的那種。這種病更類似把人改造成只剩攻擊本能的噬血怪物,通過撕咬將正常人轉化成下一個病人。
這就糟了,她不太確定對方的唾液跟血液是否也會帶有傳染性,因此最好不要用利器。萬一被血濺到她她也尸變了那她找誰說理去。
想到這,展信佳一個利落的回旋踢直接將又圍上來的那幾只全部踹進了池塘水里。
池塘水雖只到人腰高度,但也能有效控制住怪物們的行動。
依照這個方法,沒過多久展信佳就把這些怪物跟下餃子似的“噗通噗通”全部踹進了水里。
“來不及解釋了,小沈大人,跟我走!”
拉過沈肅清的手腕,展信佳急匆匆就要往外走。
怪物都暫時解決了,之前嚇得半死的那個老匹夫倒是突然又硬氣起來了。
“站住!”
王太守從石桌底下鉆出來,故作淡定的撣去官袍上的灰塵,他從鼻子里冷哼一聲。
“你又是誰,當著老朽的面就這樣把人帶走不太好吧。若是拿不出瘟疫解藥藥方,今天誰也別想走!”
展信佳無語死。
她其實可以直接一刀給這老頭攮死得了,但這老頭畢竟是四品朝廷命官,殺害朝廷命官這種事可不是什么開玩笑就能糊弄過去的小罪名。
到時候別說牽連小沈大人,估計她爹都會被牽連。
到時候就不是貶為庶民,估計全家真得去寧古塔一起挖石頭了……
再者,如果她就這樣帶著小沈大人走了,萬一這個老匹夫破罐子破摔跑去大肆宣揚此次瘟疫都是小沈大人帶來的無妄之災,說只要小沈大人一死自然有人會送上瘟疫藥方什么的。
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之下,恐怕整座城的百姓都會對小沈大人群起而攻之。
想了想,展信佳從袖子里摸出一張紙。
“要瘟疫解藥藥方是吧,早說啊,拿去!賞你了。”
她大大方方的遞了過去。
這下不止是王太守,就連沈肅清也愣住了。
將紙硬塞進茫然疑惑的王太守懷里,展信佳拉著沈肅清的手頭也不回的就開溜。
為了防止有追兵,她一路輕功借力,就差直接把柔弱的小沈大人打橫抱起來飛檐走壁了。怕他自尊心受損,她到底沒有上手。
等逃出了郡守府,被她拽著跑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沈肅清緩了緩氣,這才遲疑開口。
“你是從何處弄到的解藥藥方?”
“啊?”
展信佳呆滯的望向他。
像是突然反應過來,她后知后覺的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瓜,爽朗一笑。
“噢噢,你是說我剛才給那老頭的那張啊,那個不是解藥藥方啊。”
“…既不是藥方,那你給他的是什么?”
“嘿嘿,美味蟹黃堡秘方啊。”
沈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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