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秦京茹拿出個壇子,閻解放直接往里面倒了一半。
“這點油咱們今晚去那個院子住的時候,直接拿到那個院子。”
遞給秦京茹后,閻解放直接又來到了西廂房:“媽,咱家的油罐子呢?”
聽到閻解放問油罐子,閻母的眼都笑開了花。
“油罐子在墻角呢,喏。”
閻解放接到油罐子,也不客氣,直接說道:“今天廠里發了些豬板油,我找何雨柱把它都煉了出來,一會兒給你裝個一兩斤。”
“行行行,還是我們家老二有本事,沒白疼你!”
閻解放翻了個白眼:“你可拉倒吧,就你們兩口子那算計的勁兒,我長這么大了,就從你們手里要到過1毛錢的零花錢。對了,晚上的時候,跟我爸和我哥說一下,晚上在家里等著我,我哥的工作有著落了。”
“真的?”
閻解放沒好氣的說道:“煮的!剩下的事情晚上再說。行了,晚上不在這吃飯了,我回屋去給你裝油去!”
閻解放說完抱著油罐子往東廂房走去。
到了晚上,
閻家眾人又一次開起了家庭會議,
閻解放看了看眾人,直接說道:“我哥的工作已經有眉目了,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有兩個問題,先說第一件事,我哥到底要找什么樣的工作?”
于莉趕忙追問道:“解放,
都有哪些工作啊?”
閻解放沉吟了片刻:“在食堂當學廚,或者去學開大車,要不就去軋鋼廠生產車間當個工人,不過有一說一啊,我在我們廠生產車間認識的人不多。”
閻埠貴點點頭:“生產車間咱們院就老易和老劉,老易那人不能深交,就算把老大送到他手上,他也不一定會教老大真本領。老劉這人打兒子就這么狠,要是把老大送到他手底下,只怕……”
這年頭,師傅打徒弟,那叫天經地義。‘收來的徒弟買來的馬,任我騎來任我打!’這可絕對不是一句空話,就怕閻解成受苦受累之后,才發現什么都沒學到,那更慘!
果然,一聽到劉海中的名頭,閻解成渾身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于莉也趕忙說道:“那咱就不去生產車間了,要不就照一大爺打人的架子,我怕解成被他打壞咯!”
閻解放點了點頭:“那行,那就不考慮上生產線的事兒。那我哥到底是去食堂當學廚還是去學開大車啊!”
閻埠貴想了想:“炊事員、駕駛員這可都是八大員啊,這兩個工作都挺好的。我覺得去食堂當廚子這條路不錯,有道是‘災荒年餓不死廚子’,就憑老二跟何家的關系,老大肯定能學到真本領的。”
閻母不解的問道:“老二是跟何家關系不錯,不過關系歸關系,傻柱也不會因為這就教老大真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