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真是棒梗的嚴父一樣,幫助自己教訓不聽話的兒子。
棒梗看到所有人都在指責自己,頓時紅著眼睛看著眾人:“這有你們什么事啊,少他娘的給我在這里咸吃蘿卜淡操心,我奶說了,未嫁從父,初嫁從夫,夫死從子,我爸沒了,我媽就得聽我的。”
聽到棒梗說的話,秦淮茹氣得只想罵娘。
賈張氏這個老不死的,人走了還不讓人安生,這說的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閻解放笑瞇瞇的說道:“棒梗,你奶改嫁了,她不要你了,她去伺候易中海去了。對了,你知道什么叫伺候嗎?就是……,算了,毛都沒長齊,我跟你說這些干嘛。”
院子里的老娘們小媳婦聽到閻解放這句話,紛紛忍不住啐了閻解放一口。
這說的,太讓人浮想聯翩了。
楊小云身子一個踉蹌,對于易中海,楊小云始終不能原諒。
這時候,閻解放的手稍微一用力,棒梗立馬又是一聲慘叫。
“行了,大晚上的,乖乖給你媽認錯,說媽媽我錯了,然后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別打擾大伙休息,明天還得上班呢。”
白眼狼棒梗此刻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耳朵在閻解放手里,疼啊!
只見棒梗看著秦淮茹,不情不愿的說道:“對不起,我錯了~!”
“大點聲,態度不夠誠懇!”
“啊,你輕點,我耳朵都快掉了。媽,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看到閻解放的話這么管用,其他人點了點頭。
“嗯,還是解放有辦法,怪不得能當領導呢。”
劉海中連忙搶著說的:“這是我想出來的,是我的主意啊!”
看到棒梗認錯,閻解放拍了拍棒梗的頭,跟訓孫子的說道:“行了,大晚上的,別一天天的凈惹事,大伙還得上班呢,散了,散了……”
其他人看棒梗也不再鬧騰,簡單的說了兩句話便開始走了。
秦淮茹目光炯炯的看著閻解放離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家,
何雨柱一腳踏進自己家門,就看見林月娥坐在凳子上,冷笑的看著自己。
何雨柱心里一突,立馬求饒道:“對不起,媳婦兒,我錯了!”
“錯哪了?”
易中海低頭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可憐巴巴的說道:“不知道,但看你這個表情,我肯定是哪里錯了。”
看著蠢萌蠢萌的何雨柱,林月娥直接擰著何雨柱的耳朵:“好啊,我還真不知道,你小子還想著棒梗他媽呢,怎么,你是準備讓我下堂,還是準備家花不如野花香啊!”
何雨柱連連慘叫。
“別,媳婦兒,別,疼啊,你輕點,我的耳朵!”
何雨柱哀怨的看了看媳婦,然后揉著自己的耳朵,委屈的說道:“媳婦,我對你是忠心的啊,你也知道,結婚的時候,我連房間在哪都不知道……”
還沒說完,就被林月娥給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