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你還是不是親爹啊,你兒媳婦馬上就該生了,你女兒也考上了大學,你這時候不去看看兩個孩子,這像話嗎?”
這幾個人,正是何雨柱的父親何大清和白寡婦,以及白寡婦的兩個孩子。
白寡婦擰了下何大清的胳膊,疼的何大清哎呀
一下直接叫出了聲。
“又咋了?”
“我在家說的事情,你可別忘了說。”
何大清閉口不,就跟個石頭一樣。
白寡婦氣急,然后擰著何大清的耳朵說道:“你是豬腦子啊,我不是說了嘛,雨水跟老二歲數相近,讓他們兩個結婚,咱們來個親上加親,將來老二和雨水一起照顧你,這不是好事嗎?”
何大清頓時又沉默了,自己女兒可是大學生,可白寡婦的二兒子呢,那是好吃懶做,干啥啥不行,吃啥第一名。
這樣的人,還想著娶自己的女兒何雨水,一個大學生,將來的干部。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幾斤幾兩。
可這些年,在保定白寡婦家生活著,何大清已經習慣了白寡婦的吆喝,也不敢反駁,只是臉上露出了明顯的不樂意。
“她是我閨女,也是你閨女,你兒子也是我兒子,要是讓他們倆結了親,那不是亂那啥了嘛?”
白寡婦的身子一頓,扭過頭危險的看著何大清。
“又沒什么血緣關系,亂個錘子喲,何大清,你不會是不愿意吧!”
何大清不說話了,可是那個表情明顯表露出自己的抗拒。
白寡婦氣急敗壞的直接擰著何大清的耳朵:“姓何的,我告訴你,你女兒要是嫁給我們家老二,那咱倆的事,還能繼續。要是他們倆的事不成,你就給我等死吧你!”
何大清的臉頓時更苦了。
這時,門里傳來了一道聲音,
“你是……,何大清,你回來啦?”
何大清抬頭一看,說話的正是閻埠貴,
何大清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然后耷拉著死魚眼:“是老閻啊,好多年沒見了,你還是這么硬朗!””
“承您吉,咱們老哥倆可有好多年沒見了,今天怎么回來了啊?”
在許久未見的閻埠貴面前,何大清努力的想要撐起剛才被白寡婦給踐踏到地底的尊嚴。
“這不是快要到年底了嘛,柱子的孩子快要生了,雨水也考上了大學,我就帶他們來這里見見柱子他們。老閻,我可聽柱子說了,這些年多虧了你們家老二的照顧,雨水才能考上大學。”
閻埠貴整個人都像被嗆到一樣,咳嗽連連。
“不是,老閻,你怎么這么激動啊?”
閻埠貴不自然的朝著何大清笑了笑:“沒什么,就是好久沒見你了,所以有些激動。對了,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
“我說,多虧了你家的二兒子,雨水才能考上大學,我謝謝你啊!”
閻埠貴沉默了,自家二兒子照顧著雨水那丫頭,照顧著照顧著,照顧到床上了,偏偏老二還有媳婦,這件事該怎么說啊。
對此,閻埠貴也只能干巴巴的沖著何大清笑了笑:“那都是雨水那丫頭爭氣,對了,柱子他們都在家,你們趕緊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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