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村子里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幾聲狗叫。秦風坐在屋外的石凳上,手里捏著父親留下的玉牌,心里翻江倒海。
“爸,你到底把‘太初序列’藏哪兒了?”秦風低聲喃喃,眼神有些迷茫。
他抬頭看了看天,星星密密麻麻的,像是撒了一把碎鉆在黑布上。風一吹,樹葉沙沙作響,帶著一股子涼意。
“想啥呢?”蘇雨晴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她輕輕走到秦風身邊,坐了下來。
秦風回過神來,笑了笑:“沒啥,就是有點睡不著。”
蘇雨晴看了他一眼,輕聲說道:“是不是擔心找不到光影儀?”
秦風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是啊,林教授說那東西藏在山里,可山那么大,咱們總不能一寸一寸地翻吧?再說了,暗影組織的人肯定也在盯著,咱們動作慢了,說不定就被他們搶先了。”
蘇雨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急,老周不是說了嗎?他對那座山很熟,有他帶路,咱們肯定能事半功倍。”
秦風苦笑了一下:“希望吧。我就是覺得,時間不等人啊。我這身體……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蘇雨晴聽到這話,眼神一黯,隨即握住了秦風的手:“別瞎想,咱們一定能找到‘太初序列’的。你爸當年那么厲害,肯定不會讓咱們白忙活一場。”
秦風點了點頭,心里稍微踏實了點。他轉頭看了看蘇雨晴,發現她的眼神里滿是堅定和信任,心里不由得一暖。
“謝謝你,雨晴。”秦風低聲說道,“要不是有你們,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蘇雨晴笑了笑,輕輕靠在他肩膀上:“咱們是伙伴嘛,別說這些見外的話。”
兩人就這么靜靜地坐著,誰也沒再說話。夜風輕輕吹過,帶著一絲涼意,卻讓人心里格外平靜。
過了一會兒,老鷹從屋里探出頭來,沖著兩人喊道:“喂,你倆別膩歪了,趕緊進來睡覺!明天還得早起呢!”
秦風笑了笑,站起身,拉著蘇雨晴往屋里走:“走吧,再不進去,老鷹那家伙又要嘮叨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老周就帶著秦風一行人出發了。經過小半天的時間,秦風一行人來到了檳城郊外的一座大山的山腳下。
老周背著一個舊背包,手里拿著一根竹竿,走起路來虎虎生風,完全不像個上了年紀的人。
“老周叔,咱們得走多久才能到那座山?”老鷹一邊走一邊問,手里還拿著個水壺,時不時喝兩口。
老周回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不遠,翻過前面那座小山就到了。不過山路不好走,你們可得跟緊了,別掉隊。”
老鷹撇了撇嘴:“放心吧,我這腿腳利索著呢!”
一行人沿著山路往上爬,路確實不好走,雜草叢生,石頭松動,稍不留神就會滑倒。老周走在最前面,時不時用竹竿撥開擋路的樹枝,動作熟練得很。
“老周叔,您以前經常來這兒?”秦風跟在后面,忍不住問道。
老周點了點頭:“是啊,以前幫林教授跑腿,經常來這兒取東西。這山里有個廢棄的實驗室,林教授說那是你父親當年建的,后來荒廢了。”
秦風心里一動:“那實驗室里會不會有光影儀?”
老周搖了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林教授只讓我幫忙送東西,從來沒讓我進去過。不過,咱們到了就知道了。”
一行人爬了將近兩個小時,終于翻過了小山,眼前豁然開朗。遠處是一片連綿的山脈,山腳下有一條小溪,溪水清澈見底,嘩嘩地流著。
“就是那兒了。”老周指著遠處的一座山峰,說道,“實驗室就在那座山的半山腰上。”
秦風順著老周指的方向看去,發現那座山確實有些特別,山腰上隱約能-->>看到幾間破舊的建筑,像是被人遺忘在了深山老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