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光前輩猛地抬頭,渾濁的目光如鷹隼般盯著趙峰:“趙峰你或許就是打破平衡的關鍵。”
“前輩的意思是,趙峰的力量能扭轉局勢?”葉凌手上纏著繃帶,卻還在細心地給雪狐涂抹療傷藥,聞抬頭時,眼神中帶著疑惑。
紫光前輩將殘卷卷好,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鎮妖塔鎮壓的不僅是妖獸,更是天道劫數。”
紫光前輩望向塔頂消散的麒麟虛影,聲音微微發顫:“麒麟令喚醒塔靈時,我感受到有更古老的存在被驚動了。靈力與科技的碰撞,或許能撕開劫數的口子。”
白小棠握緊還帶著余溫的麒麟令,掙扎著站起身:“無論前方還有什么,我們都一起面對。”
“嗯,一起面對!”
紫光前輩倚著斑駁塔壁,渾濁的目光始終鎖著白小棠懷中微微發燙的麒麟令,沙啞開口:“從你掏出麒麟令對抗妖王的那一刻,我就已經猜到你是白守山的孫女。”
白小棠渾身一震,指尖無意識摩挲著令牌紋路:“紫光前輩,您知道我爺爺?我正是為尋他才闖入鎮妖塔!”
一旁趙峰葉凌,警惕地掃視四周。
紫光前輩布滿老繭的手撫過玉牌裂痕,仿佛在觸碰一段塵封往事:“秘境異變,是白守山帶著麒麟令深入秘境,自那以后他便以身為引,化作秘境深處一道活封印。”
紫光突然劇烈咳嗽,指縫間滲出黑血:“麒麟令認主極為苛刻,若不是血脈相連,你根本無法激發它的力量。”
“所以爺爺還在秘境中?”白小棠聲音發顫,麒麟令的光芒突然暴漲。
三只雪狐同時發出興奮的嗚咽,它們的冰藍色眼睛映著金光,仿佛也在為這份血脈共鳴而激動。
“好!好!”紫光前輩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釋然與欣慰:“當年白守山孤身踏入險地時,就斷麒麟令會指引血脈歸來。你能在關鍵時刻喚醒塔靈,便是最好的證明。”
他伸手按住白小棠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衣衫傳來:“鎮妖塔最深處的禁陣,唯有白家人持令才能開啟。”
白小棠撲通一聲跪在滿地碎石上,麒麟令在她掌心泛起漣漪般的金光:“紫光前輩!求您帶我去見爺爺!我不能讓他再獨自困在這里!”
紫光前輩佝僂的身軀猛地一顫,布滿血絲的眼眶泛起水光。
他顫抖著扶起白小棠,玉牌上的裂痕滲出微光:“傻丫頭,白家為秘境拋灑熱血,我豈會袖手旁觀?只是那禁陣兇險異常,我們必須從長計議。”
葉凌為雪狐上好最后一道藥,站起身來:“前輩說得對,我們現在人困馬乏,不宜貿然深入。先回去休整,再制定計劃才是上策。”
三只雪狐也齊聲低鳴,似乎在贊同這個提議。
白小棠攥緊麒麟令,眼中雖有不舍,但還是點了點頭:“好,我們先回去。但請前輩務必盡快想出辦法,我怕爺爺堅持不了太久。”
說到最后,白小棠的聲音忍不住哽咽。
紫光前輩拍了拍白小棠的肩膀:“放心,我這就召集秘境中的能人異士,共同商討尋找白守山的辦法。趙峰,你的中微子之力或許能成為關鍵,到時還需你多費心。”
“沒問題!”趙峰爽快應下:“只要能幫上忙,我一定全力以赴。”
“那我們走吧。”葉凌望向鎮妖塔深處,眼神警惕:“此地不宜久留,那些危險隨時可能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