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趙峰挑眉,“那不如請秘境主人來看看?讓藥師查驗一下這木盒上的指紋,再問問守衛,白日里是不是有位副將進過我房間?”
副統領被趙峰問得心頭一慌,隨即猛地反應過來,對啊!他可以反咬一口!
“栽贓?”副統領忽然冷笑一聲,將木盒重重拍在桌上:“我看你是想混淆視聽!這木盒上有李副將的私印又如何?說不定是你與他私通,他才把東西藏在你這里!”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炸得在場的玄甲兵都愣住了。
副統領見狀,底氣更足,指著趙峰道:“你說李副將奉天啟使者之命來送傷藥?誰看見了?怕是你們早就勾結好了,借著送藥的由頭傳遞禁藥!不然他一個副將,怎敢私藏改良版蝕骨散?定然是有你這個外援撐腰!”
副統領越說越順,仿佛自己都信了這套說辭:“李副將現在畏罪潛逃,你這里卻藏著他的東西,不是私通是什么?我看獸潮暴動根本就是你們合謀的!你修復陣法也不過是苦肉計,想借此博取信任,好里應外合,毀掉整個南側防線!”
這番話顛倒黑白,卻偏偏挑不出明顯的錯處。
私通李副將、合謀獸潮、假意修陣,每一條都足以讓趙峰萬劫不復。
玄甲兵們面面相覷,看向趙峰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懷疑。
畢竟李副將確實跑了,而這禁藥原料又出現在趙峰房里。
趙峰看著副統領唾沫橫飛的樣子,眼底的寒意更甚。這蠢貨倒是比天啟會咬,知道往“通敵”的罪名上引。
“副統領這話,可有證據?”趙峰的聲音冷得像冰:“說我與李副將私通,是看到我們密謀了,還是聽到我們對話了?”
“證據?這木盒就是證據!”副統領指著桌上的盒子:“若不是私通,他為何把這么重要的東西藏在你這里?”
“按你這么說,”趙峰忽然笑了,笑容里卻沒半分暖意:“李副將是天啟使者的心腹,跟著他少說也有五年了吧?他房里若有天啟的東西,是不是也能說他們私通,想一起毀掉秘境?”
副統領臉色一僵:“你休要胡攪蠻纏!天啟使者忠心耿耿,怎會做這種事!”
“哦?忠心耿耿?”趙峰步步緊逼,“那他為何在禁閉室里發傳訊訣,讓你來我這里搜查?為何早不查晚不查,偏偏等李副將跑了才來查?”
趙峰忽然提高聲音,看向旁邊的玄甲兵:“你們是奉命行事,可知道這命令是秘境主人親下,還是有人假傳指令?”
那幾名玄甲兵被問得一愣,下意識地看向副統領。
他們接到的傳訊確實是從天啟那里來的,說是得到了秘境主人的默許。
副統領見狀,連忙呵斥:“休要挑撥離間!我等只聽命令,不管其他!趙峰,你藏有禁藥原料,又與李副將私通,證據確鑿,跟我們走一趟吧!”
他說著就要揮手讓人上前擒拿。
“誰敢動他試試?”
一道蒼老的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眾人轉頭,只見白守山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白守山身后還跟著兩名秘境主人的親衛,顯然是聽到了里面的動靜。
“白守山前輩?”副統領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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