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場盛大而隆重的訂婚宴上,賓客如云,人頭攢動。來自四面八方的人們紛紛盛裝出席,共同見證這對新人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重要時刻。
林梅的家人們終于在這一天獲得了準許,可以參與到這個喜慶的場合中來。要知道,葉靜文可是個聲名顯赫、頗有地位的人物,他自然不希望外界傳自己的新娘如同孤兒一般無依無靠。
然而,盡管表面上葉靜雯始終保持著那標志性的盈盈笑意,但實際上,她的眼中卻毫不掩飾地流露出深深的嫌棄之色。當她緩緩走向被稱為“親家公”、“親家母”的林梅家人時,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這些人究竟是憑借什么與自家攀上關系的?
整個訂婚儀式按照既定的流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待所有環節結束之后,葉靜雯如釋重負般快步走進一個僻靜的小房間里。剛一關上門,她便迫不及待地從包里掏出一張紙巾,狠狠地擦拭起雙手來,仿佛剛剛與林梅家人的接觸讓她沾染了什么不潔之物一般。
林梅的父母身穿著一套極為高檔的服飾,那精美的面料和細膩的剪裁無不彰顯著其昂貴的價值。然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們臉上那厚厚的老繭,猶如歲月留下的深深印記,顯得與這華麗的衣著有些格格不入。
原來,這身衣服竟是林靜雯特意安排給他們穿上的。此時,林梅不經意間留意到了葉靜雯的面龐,只見她笑吟吟地望著這邊,嘴角微微上揚,看似親切和藹。但當目光觸及到她的眼底時,林梅卻分明看到了那一抹隱藏極深的嫌棄之色,仿佛面前站著的不是親人,而是令人生厭的陌生人一般。
剎那間,一種難以喻的羞恥感涌上心頭,林梅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如同被火灼燒般滾燙,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忍受。而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恨意如潮水般在她的眼底涌現出來,那恨意如此洶涌,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可是,僅僅只是一瞬間之后,這股恨意便又如煙霧般迅速消散得無影無蹤。或許是因為長期以來的隱忍,又或許是出于對親情的最后一絲眷戀,林梅最終還是選擇將這份恨意深埋在了心底最深處。
在這個盛大而熱鬧的訂婚宴現場,燈光輝煌,音樂悠揚,人們穿梭往來,歡聲笑語此起彼伏。然而,若仔細觀察便能發現一個明顯的例外——新郎黃海洋。與在場其他人那滿臉洋溢的笑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的面龐如同被一層陰霾所籠罩,陰沉得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究竟這些人的笑容有多少出自真心呢?或許這并不重要,也無需深入探究。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黃海洋絕對不是真正開心的那個人。時光回溯到幾年前,自從繡繡離開后,黃海洋便踏上了漫長且艱辛的尋找之旅。歲月匆匆流逝,但關于繡繡的任何線索卻始終杳無音訊。
對于身旁的未婚妻林梅,黃海洋心中并無愛意可。盡管如此,他內心深處仍充滿了對她深深的感激之情。因為在自己生命中最為黑暗、痛苦不堪的那段日子里,正是林梅不離不棄地陪伴在側,給予他溫暖和支持。所以當面對這場即將到來的婚禮時,黃海洋非常清楚地意識到,無論是林梅還是自己的母親,她們都迫切期待并需要這場儀式。
他默默地告訴自己,如果通過舉辦這場婚禮能夠讓母親安心,不再擔憂自己無法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那么即便違背自己真實的情感,也是值得的吧。可是只有黃海洋自己心里最清楚,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依然未能徹底擺脫失去繡繡帶來的傷痛,那些回憶如影隨形,時刻刺痛著他的心弦
婚禮終于接近尾聲,時針指向了晚上八點。現場的音樂聲漸漸低沉,燈光也逐漸變得柔和起來。賓客們在主人林梅熱情而周到的安排下,紛紛踏上歸程,返回各自所住的酒店休息。
此時的黃海洋站在宴會廳門口,心中正琢磨著今晚該如何打發時間。正當他思緒飄飛之際,手機突然響起一陣悅耳的鈴聲。他掏出手機一看,原來是自己的發小打來的電話。
“喂,兄弟!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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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新開了一家超棒的清吧,要不要一起過去玩玩?”發小興奮地說道。
黃海洋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真的嗎?那太好了!我正愁沒地方去呢。咱們趕緊出發吧!”
于是,黃海洋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發小的邀請。他匆匆與仍在忙碌的林梅打了個招呼,便駕車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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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疾馳而去。一路上,滿腦子都是對那家新開業清吧的期待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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