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緒浩聞,冷哼一聲,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別叫我爸,我陳緒浩一生光明磊落,可沒有你這樣心思深沉的媳婦。”
秀妍的笑聲更加放肆:“光明磊落?哈哈,這笑話真的太可笑了。
我不叫你爸,叫你什么?我和你兒子可是扯了證的。”她笑得花枝亂顫,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陳緒浩,我給你的那些犯罪記錄怎么樣?是不是讓你夜不能寐?”
陳緒浩的臉色像是被一陣寒風吹過一般,瞬間變得鐵青,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人,仿佛要把對方看穿。
“我們無冤無仇,陳東對你那么好,你怎么能這樣對他?”陳緒浩的聲音因為憤怒而略微有些顫抖,他無法理解為什么這個人會如此對待陳東。
陳東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善良、正直的人,他對每個人都充滿了善意,尤其是對你,更是關懷備至。然而,你卻在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婚禮上,讓他顏面掃地。
陳緒浩越想越氣,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心中的怒火像是要噴涌而出。
秀妍的笑容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在瞬間定格。她那原本如春花綻放般的笑容,此刻卻像是被一股寒風吹過,迅速凝結成了一層寒霜。原本溫暖的眼眸,也在瞬間被一股冷冽的寒意所取代,仿佛能將人凍傷。:“那就只能怪他,有你這樣的爹了。”她的聲音冰冷而又帶著一絲嘲諷,仿佛這是一個早已注定的結局。她的目光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陳緒浩的心臟,似乎要將他內心深處的秘密都一一剖開。
陳緒浩被她的話語和眼神嚇了一跳,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他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只是低著頭,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些什么卻又發不出聲音。
“你老人家,是不是還想得起有個叫秀妍的女人?”她的聲音如同寒風一般,再次在陳緒浩的耳邊呼嘯而過。這一次,她的語氣比之前更加尖銳,仿佛是一把鋒利的寶劍,直刺向陳緒浩內心最深處的防線。
陳緒浩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人。秀妍?這個名字在他的腦海中飛速盤旋,就像一只受驚的鳥兒,拼命地尋找著棲息的枝頭。
他的記憶在逐漸喚醒。
“怎么,沈秀妍,你老人家還沒想起來?”秀妍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沈秀妍”這三個字,宛如一道冰冷的魔咒,悄無聲息地喚醒了陳緒浩心中最深處的恐懼與不安。然而,“沈秀妍”這個名字依舊如陌路之音,未能觸動他分毫。秀妍輕輕一笑,那笑里藏著幾分寒意,繼續道:“那‘x市劉家莊,那個在月光下翩翩起舞的沈秀妍’呢?”她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下下敲擊在陳緒浩的心上。
突然,陳緒浩的臉上露出了驚恐萬狀的神情,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后退幾步,仿佛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鬼魅一般,聲音顫抖著問:“怎么……會是你?”秀妍的笑容如同春日里悄然綻放的花朵,美麗而帶著致命的毒刺。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爍著勝利者的得意與毫不掩飾的嘲諷:“別來無恙啊,陳緒浩村長,看來你還沒有忘記我。”她緩緩走近,每一步都似乎踏在陳緒浩的心弦上,“你精心設計的這一切,不就是為了報復我嗎?所以,你故意接近了無辜的陳東?他對你那樣掏心掏肺地好,你怎能忍心那樣無情地傷害他?你的心,難道就不會痛嗎?”
秀妍的笑聲在靜謐的河畔悠悠回蕩,帶著幾分凄厲與決絕。她猛地逼近陳緒浩,那雙眸子里燃燒著熊熊的恨火,仿佛要將他吞噬殆盡。“你根本不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她的聲音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我對你們父子,早已恨之入骨。每一次我見到他,你那可惡的模樣就會浮現在我的腦海中,這是你親手種下的孽債!”
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沉重的鐵錘,狠狠地敲擊在陳緒浩的心上,讓他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疼痛。
“我現在已經掌握了你們公司的所有犯罪記錄,”秀妍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與深深的威脅,“如果你愿意自我了斷,或許還能給你兒子留下一條活路。但是呢,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不敢保證了。其實,我手中的證據已經足夠送你上西天,你應該心知肚明。”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仿佛已經將陳緒浩的未來判了死刑。
陳緒浩的臉上突然呈現出一抹陰毒的神情,仿佛內心的惡意正不受控制地蔓延開來。他緊握著拳頭,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青筋暴起,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
秀妍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既有嘲諷也有不屑:“你是不是覺得,憑你的手段,就可以不讓我活著離開這里?”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與無畏,仿佛是兩團燃燒的火焰,照亮了前方的黑暗。她的身姿挺拔,仿佛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戰的準備,無論前路多么艱難險阻,她都將義無反顧地走下去,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氣,粉碎一切陰謀與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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