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秀妍掛斷電話后,偷偷按了110。秀妍抬頭一看,冰冷的槍口對準了她所在方向。陳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怎么樣?被騙的感覺好嗎?”林梅在一旁得意地笑了起來,仿佛她已經在這場游戲中取得了勝利。
秀妍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既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憤怒,也沒有顯露出任何的恐懼。她的內心就像一潭靜水,波瀾不驚。至少,她可以確定長盛此刻是安全的,這讓她感到一絲寬慰。
她冷靜地凝視著陳東和林梅,眼神清澈而堅定。然后,她慢慢地張開嘴唇,用一種平靜而又果斷的語氣說道:“我已經得到了我所想要的,我不想再與你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不休。”
然而,就在秀妍話音未落之際,林梅突然像一頭失控的野獸一樣,猛地向前撲去。她的目標顯然是陳東手中的那把手槍,似乎完全不顧及可能帶來的后果。
在這驚心動魄的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林梅和陳東之間展開了一場激烈的爭搶,他們的手緊緊地握著手槍,互不相讓。
突然間,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劃破了空氣,仿佛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這聲巨響如同驚雷一般,讓人猝不及防。緊接著,人們驚恐地看到,那把手槍竟然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意外走火了!
手槍的槍口噴出一團耀眼的火光,伴隨著一股強大的后坐力,子彈如同閃電一般疾馳而出。它以驚人的速度穿越空間,直直地射向地面,仿佛要將這堅硬的大地撕裂開來。
子彈撞擊地面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撞擊聲,緊接著濺起了一片塵土。塵土飛揚,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沙塵暴,將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在了其中。
這突如其來的槍聲猶如晴天霹靂,震耳欲聾,讓人不禁心跳加速。林梅被這巨大的聲響嚇得尖叫起來,她的身體本能地向后退縮,仿佛那子彈會追著她一般。
盡管陳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掌控住了手槍,但當他瞥見秀妍轉身準備離去時,內心的情緒卻如脫韁野馬般再度失控:“不!你絕對不能走!”然而,秀妍對他的呼喊恍若未聞,毅然決然地邁步離去。
眼見秀妍漸行漸遠,陳東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怒不可遏地朝著秀妍離去的方向接連扣動扳機。剎那間,槍聲在空曠的倉庫里激蕩回響,每一聲都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打著秀妍的心房。
突然,一聲凄厲的尖叫劃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靜,緊隨其后的是一聲沉悶的重物倒地聲。秀妍如遭雷擊般猛地轉過頭去,眼前的一幕讓她瞠目結舌——黃海洋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之中,毫無生氣,甚至連一絲掙扎的跡象都沒有。他的面龐上還殘留著驚愕與不解,仿佛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完全措手不及,甚至連最基本的疼痛都來不及發出,就這么一槍斃命了。
林梅的身體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撐一般,她的雙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瞬間變得綿軟無力,再也無法支撐她的身體。隨著一聲輕微的悶響,她的膝蓋重重地撞擊在堅硬的地面上,然后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一樣,毫無形象地癱倒在地。
她的雙眼瞪得渾圓,如同兩顆即將脫眶的珠子,死死地盯著不遠處黃海洋那毫無血色的尸體,滿臉都是難以置信與深深絕望的表情。那是一張她再熟悉不過的臉,無數次在夢中溫柔地微笑,無數次在晨光中輕輕喚醒她,可此刻卻變得如此蒼白、如此陌生,仿佛被抽走了靈魂,只留下一具空洞無物的軀殼。她的喉嚨里發出一陣低沉而撕裂的嗚咽聲,那聲音就像是一只深夜中受傷的野獸,在無盡的黑暗中痛苦地哀嚎,讓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憫,為之動容。
然而,這痛苦與絕望并未持續太久,僅僅過了片刻,林梅就像是突然從夢魘中驚醒過來一樣,她猛地從冰冷的地面上爬起來,發瘋似的朝著黃海洋的方向狂奔而去。她的步伐踉蹌而慌亂,每一次落腳都似乎踩在刀尖上,疼痛難忍,仿佛隨時都可能摔倒在這冰冷無情的地面上。但她卻全然不顧,只是本能地一心想要靠近那個已經永遠離她而去的人,想要再次觸摸到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哪怕只是虛幻的一場夢。
“海洋!海洋!”林梅一邊跑,一邊嘶聲喊道,她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帶著絕望和痛苦,讓人聞之落淚。
而與此同時,站在一旁的陳東卻宛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他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手中的手槍,那黑洞洞的槍口仿佛是一個無底的深淵,正無情地吞噬著他的靈魂。
他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竟然真的開了槍,那一瞬間的沖動和瘋狂,讓他做出了如此可怕的事情。他的腦海里不斷地回響著槍聲,那聲音就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敲打著他的神經,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秀妍呆立在原地,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住,她的目光緊緊鎖定在眼前的這一幕,眼神中充滿了無法喻的悲痛與悔恨。她深知,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自己。為了得到心中所渴望的東西,她曾不顧一切,甚至不惜以愛情和友情為代價。然而,當她終于站在了夢寐以求的位置上,卻發現失去的遠比得到的更加珍貴,那是一種無法彌補的空缺。
秀妍緩緩閉上眼睛,任由淚水無聲地滑落,打濕了臉頰。她明白,無論心中如何悔恨交加,如何自責不已,都無法改變眼前已經發生的殘酷事實。此刻的她,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的惡果,心中一片死灰。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茍活于世的理由,未來的路,似乎只剩下無盡的黑暗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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