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原本冷清的街道現在也慢慢的熱鬧了起來,行人有的撐著油紙傘有的穿著蓑衣,聊著天往岸口走去。
“咱們也要出發了”。
金爺換上一套黑色玄衣,玄衣上面布滿了細細的黑色鱗甲,雨水滴在上面便順勢流了下去。
“吶,你穿這個吧”。
金爺看著燕小三眼神火熱的盯著自己的玄衣,丟出一件破破爛爛的蓑衣。
“額”。
燕小三抱著蓑衣,又看了看金爺的玄衣,嘆了一口氣,不情愿的穿上了蓑衣。
兩人收拾完畢,便出了客棧。
空氣中彌散著水汽,以至于一層白霧將整個濱州城籠罩了起來,朦朧而又神秘。
感受著空氣當中的寒意,燕小三不由得縮了縮身子,將帽檐往下拉了拉。
作為一年一度的盛會,濱州城的老百姓也是熱情高漲,吆三喝五的拉著人一同前往觀看。
燕小三看著人們喜笑顏開的面容,心里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在這些人眼中這就是一個熱鬧,而在他眼中這和上刑場沒什么區別。
濱州碼頭,此刻被洶涌的人潮圍住了,不大的碼頭上有著人影閃動,這時比武已經開始了,距離仙船靠岸還有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里會將比武的名次確定下來。
燕小三隨著金爺靠近了碼頭,燕小三翹首往人群中看去,兩個青年正打斗的熱火朝天。
“這些人是打算以比武的名額登仙船的,他們的根骨應該是找過人檢測過”。
金爺站在燕小三旁邊,解釋道。
“根骨檢測”?
燕小三聽到這個詞有些疑惑。
“修仙根骨乃是基礎,根骨越佳,往后的仙途也更加長遠,但世間大多數人根骨極差,甚至于沒有修仙根骨,而這根骨檢測就是通過一定的手段,檢測出某一個人根骨的好壞”。
金爺解釋一番,燕小三問道:
“金爺,那我有沒有修仙根骨呀”。
“你?你不過是最為差勁的那一類根骨罷了,修仙的話對你來說很難”。
金爺這次并沒有看著燕小三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將燕小三絕佳的根骨破壞的緣故。
“本來就是一個小乞丐罷了,怎么還妄想修仙呢”!
燕小三自嘲的吶吶,眼神中的光芒也黯淡了下來。
金爺注意到了燕小三神情的變化,也是這幾天相處有了一些感情,金爺說道:
“修仙證道,根骨只是其中一環,若是日后你獲得機緣,改變自身根骨也未嘗不可”。
金爺說完,燕小三一喜,看著金爺問道:
“當真”?
“當真”!
聽到金爺肯定的回復,燕小三再一次有了某種動力。
就在金爺和燕小三交流之際,場上打斗的兩人也分出了勝負,站在裁判臺上的一中年男子站了起來,喊道:
“本局,李康勝”!
燕小三和金爺朝著臺上看去,只見臺上一身材壯碩的少年,手里拿著一把長刀,神情平淡,得到自己可以下臺的信息之后,扛著長刀往臺下走去。
周圍人看到如此英姿少年,議論道:
“這是誰家的公子,如此神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