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青筋暴起,渾身早已被炙烤的大汗淋漓,甚至皮肉都開始干裂。但他的目光仍然被那神劍完全給奪舍了進去,那就像一個無底深淵吞噬一切目光。
任憑他一身凝元境修為此刻竟提不起毫抵抗。
“掌門救命”
當最后一個字吐出的時候,青年再也堅持不住一瞬間被強大吸力吞進了火池,炙熱火舌瞬間高漲,火海里頓時傳來了凄厲慘叫。
滋啦滋啦!
燃燒的聲音不斷傳來,那老者由始至終都淡漠的望著眼前一切。
看著自己的弟子被火海吞噬融,看著他成為劍池的一員。
直到那軀體在烈火中被炙烤的彎曲變形,慢慢成了一把人形之劍。隨后一縷微不可察的劍絲從中溢出,沒入那神劍消失不見。
那是劍意。
劍修一生唯有凝煉出劍意才能在劍道的高峰上攀巖。
神劍仿佛一頭沉默的饕餮在品嘗完這劍意后散發出凜凜微光。
老者眸光一亮,可是那劍光僅僅閃動了幾息后再次暗淡下去。
“還是不夠嗎?”
老者搖頭嘆息這么多年來,這么多條性命,怎么就不夠呢
一夜過去,清晨的陽光照耀而下透過樹蔭映照在一張臉上。
李凌霄慢慢醒來,他自從桐城離開以來已有月余。根據當初秋葉芯給的路線圖大約半月路程就到西岳山了。
不過這路線圖也太過草率,本一個月的路程走了這么久,期間多次走錯還遇到一群上百人的兵賊號稱黑山軍。
無奈下只能留下了馬匹離去
李凌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整理了一下行囊,便繼續踏上了前往西岳山的旅程。
幾個時辰后,當李凌霄路過一條山路時聽到前方的嘈雜聲,繼而又走了一會就看到路邊一群人正哄搶東西。
地上還倒著幾具血跡未干的尸體。
“軍爺,軍爺行行好”一個老漢苦苦哀求卻被那綁著黃巾的人一腳踹開然后一刀抹了脖子。
“呸,老子可是白波軍。征用你等糧草還敢反抗。”那綁著黃巾的男子啐了一口唾沫到那死去的老漢身上。
此刻現場就剩唯一一個瘦弱不堪的男子嚇的跪伏在地瑟瑟發抖,雙手將唯一的小包糧食舉了起來。
那白波軍的幾人嫌棄不已“就這點東西,還費老子半天功夫!”
正說著他們突然看到一個人影走來都怔住了,就連那跪伏在地的瘦弱男子也偷偷瞄了一眼。心想這哪來的倒霉鬼不是尋死嗎。
李凌霄根本沒注意他們自顧自的走著,就當要穿過幾人時突然被攔住去路。
這些自稱白波軍的人上下打量了來人好一陣。
“哪來的家伙不知道這里是我們白波軍的地盤嗎,要想從此過留下你的錢財。”
李凌霄冷漠看來道“不想死滾開!”
那幾個悍匪立刻炸了毛“混賬家伙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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