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體內金光不斷被吞噬,藍月族青年的發絲間出現雪色,皮膚肉眼可見地失去彈性,出現一道道皺紋。
起初,那些皺紋又細又淺,但隨著灰線吞噬的福運越來越多,藍月族青年的皺紋也越來越深。
轉眼,從一個如日中天的青年變成了一個垂垂老矣的老者。
“怎…怎么可能?這到底是什么法則?竟如此恐怖!”另一名藍月族青年驚慌失措,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什么?
一個下等賤族,竟一招將一名高等靈族福運抽干了?
“救…救我!”白發蒼蒼的藍月族青年伸出滿是皺紋,干枯蒼老的手掌,向同伴求救。
“兄弟,你…先撐住,我去叫人!”另一名藍月族青年頭也不回地跑了,壓根沒有要管“兄弟”死活的意思。
惜命!
對任何生靈來說都是本性。
藍月族是更高等的靈族,一直將人族視為賤族,螻蟻。
可當他們發現一群螻蟻中,有一只個頭特別大,大到能將他們吞噬,他們也會害怕。
“混…混蛋,我弄你阿母!”灰線纏身的藍月族青年虛弱地怒罵。
撐住?
他能撐住還需要求援?
他不明白,他們有兩個人,而大夏少年只有一人,同伴為何不敢反打?
他們兩個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啊,說好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可真有難了,兄弟跑得比狗還快!
幾息后,他身上的金光徹底黯淡,已吸無可吸!
閉上雙眼,藍月族青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沒想到厄運之力竟如此恐怖,能直接殺人!”蕭塵看著地上布滿灰線,形容枯槁的藍月族青年尸體,低聲自語。
第一次在戰場上使用厄運之力,效果出奇得好,超出了他的想象。
可他并沒有多少欣喜,因為熊武城就在他眼前,鄉親們的仇,還未報,他心中只有滿腔怒火。
另一名藍月族青年是他故意放走的,區區兩人,不夠他殺。
叫人吧!
越多越好!
雖然藍月族是高等靈族,實力驚人,同境遠超人族。
可他此刻已經怒極,只想殺戮!
打不打得過,他已不在乎!
先打了再說!
如此血仇,若還畏首畏尾,他不配為人,不配為劍修!
另一邊。
神墓如山,巍峨雄壯,比參天大樹更高大,幾乎直入云霄。
神墓前的虛空中,立滿了氣息滔天的修行者。
左邊是大夏陣營,右邊是藍月族陣營。
左邊陣營,人人神色凝重,憂心忡忡,擺著一副苦瓜臉!
而右邊陣營,則風輕云淡,談笑風生。
第二輪進入神墓的名額即將開啟,藍月族這邊還有很多能打的,而大夏修士這邊卻無人可戰。
“都打起精神來,我們還沒輸呢?”人群中,一只渾身沐浴雷霆的老鼠扯著嗓子吼道,其身軀雖小,聲音卻很洪亮,宛如雷霆。
雷暴很不滿,還沒開打,他們這邊士氣竟然這么低迷!
這怎么打?
“鼠兄,局勢不妙啊!一段時間不見,藍月狗族那邊又多了幾尊半步王境的天驕,而我們這,二十歲以下,戰力最強者不過宗師六重!怎么打?”有人嘆道。
打起精神?
他們也想啊!
可藍月狗族一個個猛地一比,都擁有越境之力!
同境都打不過,低幾個小境界,怎么打?
“境界低又如何?我大哥蕭塵昔日在宗師境,便已有斬王之力!我大夏人口幾十億,難道就無第二個人能越境斬敵嗎?只是個半王而已,方外那些絕世天驕出來幾個,應該沒有問題吧!”雷暴道。
它真是這么想的!
偌大的夏國,總有不可能只有它大哥這么能打吧?
眾人沉默,無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