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頭繼續胡說八道:真的,你倆是我見過最笨的……
被人指著鼻子罵,這飯還怎么吃的下去,這酒還怎么喝的下去。
溜了溜了。
剛進東山村,就見不時有村民對他倆投來同情的目光。
兩三次之后,江文櫻轉頭看向謝行舟:“你猜會是哪邊的?”
謝行舟說,你更應該關心發生什么事了才對。
她冷笑:“能發生什么事,謀財唄。咱開個小鋪子,讓人得了紅眼病。
若是百貨商店開起來,那些人怕不得嫉妒死。
我可太想看他們瘋狂嫉妒的樣子了。
為了早日實現這個目標,我還得更加努力才行。”
謝行舟心說你可真有出息,可仔細一想,覺得還不錯。
最打擊人的事情,莫過于讓你高攀不起。
他說,嗯。
二人回家時,見葉氏帶著江如月站在院門前。
葉氏鬢發散亂,眼睛紅腫,被江文月扶著,搖搖欲墜。
用一個字詞來形容就是:如喪考紕。
江文月則是既難過又驚恐,扶著葉氏茫然四顧。
見到江文櫻和謝行舟,葉氏掙脫江文月的攙扶,如見到大救星一般顫巍巍的撲向江文櫻。
“阿櫻,救救你大哥,娘求你救救你大哥,娘給你跪下,求你……”
說著就要朝下跪,謝行舟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拉起來,鉗住她的胳膊讓她掙脫不開:“母親不可如此,有話好好說。”
江文櫻打開院門把騾子趕進去,邊干活邊示意葉氏和江文月,有事進屋說,否則她不伺候。
葉氏早哭了一遭,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很快就會有人來聽熱鬧。謝家這個破房子,不用她大聲說話,外面就能聽見。
她靠在小閨女身上,跟在江文櫻身后進了屋。
江文櫻正襟危坐,等待葉氏開口。
謝行舟見此,進灶屋倒了兩杯水給葉氏和江文月,再給自己和江文櫻一人倒了一杯后,坐到江文櫻身邊。
江文櫻接過水,抱著碩大的水杯,小口小口喝起來。水喝完,葉氏還不說的話,她果斷走人。
葉氏拿出濕透的手帕抹掉眼淚,抽抽搭搭的說:“殺千刀的綁匪今兒綁了你大哥,給家里送信說要一百兩銀子的贖金。
若明日午時前不把銀錢送過去,他們就會撕票。
可憐你大哥,哪里吃過這樣的苦。
娘把家里所有存銀翻出來,再找娘家和你大姐寶珠借了些,湊齊十兩銀。
你爹近來頭風發了,日日頭疼,再說他也沒有銀錢,娘怕他著急上火倒下了,你們姐妹兄弟沒了靠山,就沒去找他。
還缺九十兩,娘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阿櫻,你是個有本事的,幫幫娘,幫幫大哥。
我們一輩子記你的好,日日給你燒高香。”
江文月也跟著哭,哭的完全沒有形象。
“二姐,你救救大哥,小妹求你了,無論之前發生過什么,咱們兄弟姐妹都是打斷骨頭連著筋。
現在大哥有難,你不能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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