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見謝行舟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來了,坐在不遠處發呆。
“三哥,帶我去游個泳,可以嗎?”
謝行舟邊佩服她強大的自我修復能力,邊溫聲回答她:“可以。”
她愉快的進屋收拾換洗衣服。
等她掙夠錢,一定要建一個巨大的游泳池,想什么時候下水什么時候下水,想游多久游多久。
不用像現在,得求人,得選在夜晚,得偷偷摸摸,得有人放哨,還要穿著累贅的衣服游。
本來是一百分的快樂,生生變成六十分。
在路上,她問謝行舟,葉氏為什么選了府城的醫館,陳文博說了什么,還要不要繼續治療的問題。以及他們在府城吃住,他有沒有受委屈受刁難的問題。
見她關心自己,謝行舟心里泛甜。
告訴她葉氏選府城的醫館是因為她聽說府城有太醫坐診,覺得更有把握。去了也確實是找太醫看的。沒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陳文博翻來覆去就是罵綁匪,要打殺了綁匪,殺急了就捅自己。昨天跑是因為害怕,感覺綁匪要抓他。
這次看病葉氏把首飾當了,沒有能力再去一趟。且老太醫說了,他是心病,主要得靠心藥來醫,去牢里親自看看幾個綁匪的慘樣兒比吃藥強。
他自己,是不會被刁難受委屈的。葉氏不敢明著來,只能苛刻飯食和住宿。他多花了些錢,自己出錢吃飯住宿。且抽空去找了好些縣城沒有的書籍。
江文櫻說,謝謝你啊,三哥,為我娘家的事奔波勞累。
謝行舟心說作為女婿,這不是應該的嗎。
轉念又一想,他得收下這份謝意,并好好利用這份謝意。
他說,不能口頭謝,江老師應該支棱起來,傳道受業解惑了。
“上課可以,得加一門地理,一門生物。”
讓你天天逼老娘動腦子,累死丫的。
“嗯。”
他巴不得多挖些她腦子里的好東西,還能有更多時間跟她黏在一起,不答應才是大傻子。
又是各懷心思目標一致的一次,江謝二人皆大歡喜。
江文櫻愉快的在水里撲騰,并在最后沖洗的時候大聲唱起來:“我還是從前那個少年,沒有一絲絲改變,時間不過是考驗……眼前這個少年,再不是從前那張臉……”
比從前其貌不揚的她可好看多啦。臉好,身材好,皮膚好,身體健康。她滿意極了。
站崗放哨的謝行舟眼里漾出笑意,自詡巨星的某人,奇奇怪怪的歌聲,跟信達雅完全不沾邊的歌詞,聽習慣了竟然覺得很不錯。
江文櫻穿好衣服,天空忽的一聲炸雷,聲音大得地都好像抖了抖,月亮星子消失不見,天驟然昏暗成一片漆黑。
轟隆隆的雷聲一聲接一聲,巨大的閃電仿佛要把天劈成兩半。
盛夏的雷雨說來就來,江文櫻一點脾氣都沒有。
誰讓她出門沒看黃歷呢。
現在該找個地方躲起來等雨停呢,還是該趁著雨未落之前跑回家?
茫然四顧中,謝行舟跑過來向她伸出手。
江文櫻毫不猶豫的把手交給他,跟著他的步伐,一起朝家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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