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兄弟不清楚,他清楚啊。
聯系休妻一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落水就是一個圈套,雙胞胎船員推他下水,顧小姐再奮不顧身的下水救他,讓他不得不娶她。
只是不知道哪里出了意外,推錯了人。
上下打量一下自己,除了一個秀才身份,身無長物。
可對于顧家高門大戶來說,秀才身份根本不值一提,為何看上他了?看上他了并不直接提,上手就是朝死里算計。
他雖沒盯著顧衡的妹妹看過,卻也知道她不丑,沒殘,不需要靠算計來獲取婚姻。
可見這家人,是得了什么大病。
腦子有問題,精神有問題,心眼烏漆嘛黑。
他心頭一陣陣的發冷,這要是被算計成功,他該怎么辦?不會真的要娶了顧家毒蛇,跟阿櫻分開吧?
他唇角的冷笑涼薄冷漠,眼底的寒意夾裹著森森戾氣。
想得美!
他勢單力薄不錯,他人微輕不錯,但是不會是個女人就能當他的娘子,跟他同行一路。
他即使反抗不了,也會狠狠咬下一塊肉來。
顧家,他記下了。
江文櫻把早餐擺上桌,遲遲等不到謝行舟,探出頭看到他站在院子里發呆,便走出去問他怎么了。
謝行舟把信給她看。
此事關系到她,她應該知情。
江文櫻看完信之后,又生氣又歡喜。
生氣的是顧箏做事不擇手段,仗著權勢地位,企圖道德綁架她的男人,實在欺人太甚。
歡喜的是顧箏在跟她搶男人這件事上,已經徹底輸了。謝行舟一身傲骨,豈是能被人算計的?
經此一事,顧箏日后表現的再好,也不會有機會做謝夫人了。
這一世的顧箏,竟然如此不堪。
她都沒出手,最大的競爭對手已然下臺,她該怎么慶祝下呢?
謝行舟被她時而怒目圓睜,時而壓抑歡喜的面部表情逗樂,心中的煩悶氣憤一掃而空。
他的姑娘就在眼前,他們互敬互愛,他們的生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他憤怒難過個什么?
他和阿櫻遭遇如此大的外部危機,居然沒付出什么代價,就輕易解決了。
這是不是就是她常說的躺贏?
贏了,該慶祝才對!
二人一拍即合,決定出去浪幾天。
兩人確定關系之后,還沒真正約會過,江文櫻早就悄悄計劃上了,一次性說出好多種想法。
謝行舟對每一種想法都感興趣,太感興趣了。
他以為能守著心愛的人過吃穿不愁有書讀的小日子已經是極限,根本想象不到日子還能更加多姿多彩。
畢竟他對書里描寫的那些文人士族愛好,喝酒,古玩,收集,逛樓子,左擁右抱等都不感興趣。
他就是一個鄉下人,根子里是農人,喜歡的是農田莊稼,糧食蔬菜。正好阿櫻喜歡的也是這些,只是她想象力豐富,能把這些玩出花來。
他說:“我們先出去露營好不好,以后有機會再一一實現這些計劃。”
那有什么不好的呢,江文櫻快樂的想蹦迪,迅速進屋收拾東西。
兩人自動忽略了送信人,既然人家不愿意透露自己是誰,想要什么,他們多想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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