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謹韞和秦清聊著天上了車,一路將人送回了住處。
裴謹韞再回到租住的公寓時,已經后半夜了。
小區里已經看不到人影了。
他坐電梯上了樓,在門口輸密碼的時候,忽然被人從身后摟住了腰。
縱使是一向淡定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噓,是我。他剛要出聲,便被一只柔軟的手掌捂住了嘴唇。
聽到這個聲音,裴謹韞目光一沉。
他將她的手拂開,人推開,轉過身。
樓道的燈光打在她的身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此時正一臉癡迷地看著他。
很晚了。裴謹韞看向電梯。
可我想你了。喻滿盈再次上前,雙手纏上他的脖子,今天那個打工妹,真是你女朋友呀
打工妹這個稱呼,惹得裴謹韞擰起眉。
喻滿盈歪頭:我喊她打工妹你心疼啊
她是在勤工儉學。裴謹韞糾正。
喻滿盈不以為意,那不就是打工妹
裴謹韞按住她的胳膊要推開她。
喻滿盈直接跳起來掛在他身上。
裴謹韞太陽穴一跳,下去,不然我動手了。
哥哥,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呢~喻滿盈戳了一下他的眼鏡腿,現在是我在威脅你。
裴謹韞感覺到眼鏡腿抵了兩下皮膚,擦得有些癢。
接著,就聽見喻滿盈惡劣地問:打工妹很缺錢吧我要是搞丟她的工作,豈不是很慘
裴謹韞的眼神立刻冷了下來。
喻滿盈:這么心疼啊
唔。
那不巧。
他越心疼,她越是想欺負她呢。
他竟然不懂嗎,表現得這么明顯,就是在給別人暴露軟肋呢。
你有什么不滿可以沖著我來,別動她。裴謹韞聲線冷冽。
與其說是在商量,不如說是命令。
喻滿盈嘲弄地笑起來,哇,你是在警告我嗎,我好害怕啊~
裴謹韞:......
喻滿盈的手指繞到他耳邊,一把捏住他的耳垂:你確定,我沖你來,你受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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