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藍初這么一問,裴謹韞回憶起了剛才的對話。
他斟酌片刻,才問:“因為我的那句話?”
藍初:“當然。”
她好奇:“難道你說那句話沒有挑釁她的意思么?”
裴謹韞避而不談:“事實而已。”
藍初瞇起眼睛,“誒,你這個人,怪腹黑的啊,蔫兒壞。”
裴謹韞:“你去看看她吧。”
她剛才轉身的時候,他看到了她的手指有些微顫。
很細節的反應,并不是每個人都能注意到,可他竟然不知不覺間記了這么清楚。
“我去沒用,她只會更生氣。”藍初往露臺的方向看了一眼,“有景戰和明慕在就夠了。”
裴謹韞不語,視線盯著露臺的位置。
“誒,對了。”藍初忽然想到了什么,“你之前和景戰還有明慕是不是單獨接觸過?”
她換了個問法:“或者說,他們是不是找你談過小喻兒的事情?”
“是。”裴謹韞發現藍初還挺聰明的,很善于觀察。
他承認了這件事情,但隱瞞了他們見面的目的:“給了我幾句提醒。”
藍初:“提醒你不要幻想一些不切實際的情況、她不可能愛你?”
裴謹韞默認。
藍初勾起嘴角笑了笑,“是他倆一貫的風格。”
一貫的風格。
裴謹韞細細品味了一下這句話,不動聲色地追問:“以前經常?”
藍初:“是啊,她身邊出現一個,基本上都會被警告一番。”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藍初忽然仰頭喝了半杯香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