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謹韞并沒有針對藍初的疑惑做出解答,她驚訝,他只是沉默地收起手機。
藍初的視線一直盯在裴謹韞身上,最后,落在了他右手手腕的那串珠子上。
藍初的腦子里猛地閃過什么念頭,她瞇起眼睛看著裴謹韞:“你有事情瞞著我。”
“下車吧,我還有事。”裴謹韞直接給藍初下逐客令。
藍初自然是不肯走的,“裴謹韞,你不喜歡方未許吧。”
裴謹韞:“下車。”
藍初:“你到底為什么做結扎?”
裴謹韞這次直接不說話。
藍初:“你的手為什么到現在還沒好?裴家沒給你找醫生么?裴謹韞,這幾年到底發生什么了,你能不能告訴我?”
最后一個問題,藍初已經問得快哭了,“你們現在這樣,我真的很后悔。”
她當年和裴謹韞演那場戲,本意是想用這段感情治愈喻滿盈。
她和喻滿盈是多年的好朋友,那時并未考慮太多這件事情對裴謹韞的影響,直到他分手的那天出了車禍。
醫生說他的手傷到了神經,不及時轉院手術,可能這輩子都不能提重物了。
他是個醫學生,畢業在即,未來是要上手術臺的。
她那個時候找了醫生的,可裴謹韞一聲不吭地走了。
他從北城消失得徹底,再也沒有跟他們這群人聯系過。
再出現的時候,他是裴家人,是盈科的ceo,身邊還有了未婚妻。
他像變了一個人,對喻滿盈恨之入骨。
如果她當初沒有想出這個辦法,可能后來的一切都不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