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爺子和裴陸正在和前來吊唁的人對話,兩人面容憔悴而疲憊。
特別是裴老爺子,喪孫之痛寫在了臉上,身形都不似先前那般挺拔了。
喻滿盈聽見了賓客唏噓的感慨:“真是天妒英才啊,裴家二少爺這么厲害的一個人......哎。”
“是啊,裴老爺子對他期待可大了,這一走,你看他傷心的。”
“白發人送黑發人就夠殘忍了,還是隔代......誰不知道裴老爺子最重親情了。”
喻滿盈聽著那幾名賓客討論,不合時宜地笑了起來。
看來裴老爺子平時在外為自己打造的形象很成功,難怪沒有任何人質疑裴謹韞的“死訊”。
“去靈堂上柱香吧。”陸研安拍拍喻滿盈的肩膀。
喻滿盈回過神來,點點頭,將手邊的花拿起來,雙手捧住。
喻滿盈和陸研安一起走進了靈堂,停在了裴謹韞的遺照和牌位前。
她彎腰,將手里的那束花放在一旁,又接過了旁邊的人遞過來的香。
喻滿盈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她捏著香站在裴謹韞的遺照前,看著照片里熟悉的人,眼淚瞬間決堤。
不管她此前再怎么給自己洗腦、告訴自己他一定沒有死,可真真切切站在他的遺照前時,還是會被生死別離的悲傷和恐懼淹沒。
喻滿盈將手里的三炷香插到香爐里,抬起手抹了一把眼睛。
裴謹韞。
她在心里叫了一遍他的名字,看著面前的照片同他承諾——
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所有傷害過他的人,都不得善終。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