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請假在家休息一段時間。”裴陸說,“總之這些事情你們不用參與。”
......
翌日上午,裴陸按照昨天短信的內容,驅車來到了約定好的咖啡館。
他剛一進來,便有服務生上前為他帶路,一路將他帶到了樓上的獨立觀景包廂。
只不過,包廂門打開的瞬間,他看見的人并不是裴謹韞。
而是,喻滿盈。
看到喻滿盈,裴陸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眼底有藏不住的不耐煩。
喻滿盈自然看得清清楚楚,不過她并不在意。
她抬起手給服務生打了個手勢,服務生會意,先行退下。
喻滿盈看向門口的裴陸,直接開口告訴他:“昨天的短信是我回你的,裴謹韞不知道。”
這和裴陸方才猜測的一模一樣,他陰沉著臉詢問:“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想問問你找裴謹韞做什么。”喻滿盈說了句看似拗口的話,臉上掛著輕蔑的笑,“哦,是打算跟裴謹韞懺悔道歉,再道德綁架,試試他會不會心軟,對嗎?”
裴陸:“我們裴家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過問。”
“你們裴家的事情我當然不好奇,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別來煩我男朋友。”喻滿盈的聲音也漸漸帶了幾分狠意。
想起昨天那條短信的內容,還有裴陸那句“我們裴家”,她就想笑。
“他再怎么不愿意,也改變不了他是我兒子的事實,血緣關系還在一天,他跟裴家的關系就不會斷,他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傳出去......”
“傳出去怎么了?”喻滿盈直接打斷他,呵呵一笑,“難道比你出軌搞出私生女還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