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滿盈等著無聊,看看時間之后,給裴謹韞發了條消息:你到了嗎?
裴謹韞:剛到。
喻滿盈:okk,那就好,你去忙吧。
喻滿盈剛回復完裴謹韞的微信,身邊的沈倚風忽然開了口。
“你現在......完全沒問題了么。”他依然低著頭,聲音的啞啞的。
喻滿盈:“不算完全沒問題,康復百分之八十是有的。”
沈倚風:“是在倫.敦那幾年好的么?”
“不是。”喻滿盈搖頭否認,“那時候只是停藥了而已。”
“是裴謹韞讓我好起來的。”她很篤定地說出了這句話,“我看過的每一個醫生都說過,想要康復,來自周圍環境的支持很重要。”
“......以前,是我做得不好。”沈倚風立刻便想起了自己當年的不耐煩。
如果他那個時候多幾分耐心,可能喻滿盈不至于被病情折磨這么多年。
“我沒怪過你。”喻滿盈聽見他自責的聲音,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別想了。”
沈倚風動了動嘴唇,“我當時......”
“你沒有義務管我,能給我錢養著我已經很仁慈了。”喻滿盈現在對于這件事情十分釋懷。
沈倚風知道,喻滿盈這么說,多半是因為裴家的那個私生女。
但在他心里,喻滿盈跟裴越溪還是有區別的。
裴越溪是被裴家接回去的,回去之后一直風風光光、受盡寵愛;
喻滿盈是被丟到沈家的,幾乎沒過過像樣的日子,因為沈家不在意她,圈內也少不了人對她指手畫腳。
“不一樣的。”沈倚風輕輕搖了搖頭,“有些罪,你本來不需要受。”
“好吧。”喻滿盈瞇起眼睛看著他,“如果你真的覺得欠了我,那就好好考慮一下我昨天的話,盡快做出選擇。”
沈倚風再次陷入了沉默。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