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小男人確實被折騰得不輕,眼圈都紅了,看著怪可憐的。
而且……尾巴?
聽起來倒是有趣。&lt-->>;br>這時,武琴意味深長地看了武明月一眼,眼神里帶著明確的示意。
差不多就行了,趕緊服個軟,給彼此一個臺階下,不然這局面僵持下去,誰臉上都不好看。
至于那“尾巴”的事,回頭再細問。
武明月接觸到母親的眼神,哪里還不明白她的意思。
盡管心里憋著一股無處發泄的郁氣,又對那只不知死活還在偷樂的小狐貍恨得牙癢癢,但形勢比人強,她只能強壓下所有情緒,秒懂了母皇的暗示。
“母皇,兒臣知錯了。”
武明月的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但緊握的拳頭藏在寬袖之下。
武琴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心里哪有真氣,不過是做給旁邊那只告狀的小狐貍看的。
她板著臉,維持著太上皇的威嚴。
“知道錯就好!小蘇是你的皇妃,你怎么能如此不知輕重?下次再敢這樣欺負他,看寡人怎么罰你!”
“是,兒臣謹記母皇教誨,絕不敢再犯。”
武明月垂首應道,眼角的余光卻瞥見蘇妲己從武琴身后探出的小腦袋,正沖著她擠眉弄眼,甚至還悄悄吐了吐舌頭,臉上那得意洋洋的表情簡直毫不掩飾。
哼哼!女魔頭!叫你囂張!叫你欺負我!現在被母皇罰跪了吧?活該!
蘇妲己心里的小人兒叉腰大笑,簡直想放串鞭炮慶祝一下。
武明月看得額角青筋直跳,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狐貍抓過來,按在膝蓋上狠狠打一頓屁股。
武琴將兩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心里暗笑,面上卻不顯,對著蘇妲己溫和說道。
“好了,小蘇,你看,你看,母皇已經替你教訓過陛下了。她也知道錯了,以后定不敢再這般欺負你了,你就放心吧。”
蘇妲己這才從武琴身后完全站出來,雖然臉上還帶著委屈,但眼底的笑意已經快藏不住了。
他乖巧地點點頭:“嗯!多謝母皇為兒臣做主!”
心里卻在想。
哼,算你識相!不過這頓罰跪也太輕了,下次再犯,一定要讓母皇罰你抄一百遍宮規!
武琴拍了拍他的手背,語氣慈愛。
“好了,你也累了一上午,先回去歇著吧,讓御膳房給你燉些補品。”
“是,兒臣告退。”
蘇妲己應著,臨走前還不忘偷偷瞪了跪在地上的武明月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等著瞧!
等蘇妲己的身影消失在殿外,武琴臉上的溫和才漸漸斂去。
她端起宮人重新奉上的茶,輕輕吹了吹熱氣,目光落回依舊跪著的女兒身上。
殿內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細微的呼吸聲和茶水的熱氣氤氳。
武明月低著頭,等著母皇接下來的問話。
她知道,“尾巴”那兩個字,母皇不可能沒聽見。
果然,武琴放下茶杯,聲音聽不出喜怒:“起來吧。”
“謝母皇。”
武明月依起身,站到一旁。
武琴看著她,沉默片刻,才看似隨意地問道。
“明月,剛才小蘇心里念叨的‘尾巴’,是怎么回事?你不打算跟母皇解釋解釋?”
武明月心頭一緊,該來的還是來了。
她斟酌著詞句,試圖避重就輕:“母皇,不過是兒臣與皇妃之間的一些……閨房情趣,當不得真。”
“閨房情趣?”
武琴挑眉,語氣加重了幾分,“尋常男兒,哪來的尾巴讓你這般惦記?還讓他如此抗拒,甚至不惜跑到寡人這里來告狀?”
武明月知道瞞不過去了,而且,母皇遲早會知道。
她深吸一口氣,索性不再隱瞞:“母皇,此事說來……匪夷所思。蘇妲己他,并非凡人。”
武琴眼神一凝。
武明月硬著頭皮繼續道:“前些時日,公主府百鳥朝鳳,以及宮中出現的種種祥瑞異象,皆與他有關。兒臣查閱古籍,發現史有記載,此乃天降祥瑞之兆。而蘇妲己……他的真身,是一只九尾天狐。”
“哐當——”
一聲脆響,武琴手中的茶杯脫手而出,滾落在地毯上,茶水濺濕了一片。
她猛地站起身,臉上是前所未有的震驚和難以置信,聲音都有些發顫。
“你說什么?九尾……天狐?!”
(ps:不好意思各位,喜提小黑屋資格券!沒加入書架的讀者大大們,如果出不來,就不好意思了,可能你們看不到了。改了七八章,之內大概都改了,沒辦法,不改的話,出不來,就看明天審核了,估計后面來的讀者看著,就有點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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