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種事,熱心村民自發幫著找人。小姑子白枝枝的相親對象周云野正好休探親假,熱心腸的他來家里幫忙找人找到半夜。
不知為何,他竟然稀里糊涂上了她的床,兩-->>個人有了夫妻之實,被白家人當場捉奸。
這事直接炸了鍋,白家人跳著腳鬧騰了一晚,更揚要把這事告到政府去。
這年頭,生活作風出了問題,非但前程不保,還要游街坐牢,這輩子算是完了。
迫于無奈,周云野只得答應白家人的條件,他拿五百塊錢給白家算是封口費,并且把原主娶回家。
這下輪到周家爹娘不愿意了,畢竟周云野參軍之后多次立功,此時已經是連長了,那可是前途無量的軍官。
就連白家那長的如花似玉的白枝枝他們現在都看不上了,怎么能娶一個剛嫁人就喪夫的喪門星
更何況,在這個年代娶一個大姑娘彩禮也就是二百塊,他們周家娶一個寡婦卻花了五百塊,簡直是破財又晦氣!
感覺吃了大虧的周家老兩口,新婚第一天把原主罵了一個狗血淋頭。倘若不是周云野承諾回部隊后再寄回來五百塊給他們,原主能被他們逼的去上吊。
或許周云野從心里也不承認辛元元這個媳婦,在他將原主娶回去的當晚,他半夜爬起來就走了。
自從以后,他再沒有回來過,是死是活不知,徹底坐實了原主克夫的名聲。
頂著克夫偷人名聲的原主,原主過的是生不如死。悲催的是第二個月就發現懷孕了,可周家老兩口一口咬定這孩子周家的種,直接把她趕了出來。
可憐原主抱著僅有的一絲希望回到了娘家,想著娘家能幫她度過這個難關。可娘家發話,她不拿出五百塊錢彩禮,就當沒有她這個閨女,是死是活不管他們的事情。
她上哪里找這五百塊
倘若不是走投無路的她跑到后山去上吊,被下放到這里的一對好心老教授救下,只怕她早已經一尸兩命了吧
這三年,原主帶著女兒在后山窩棚艱難度日。身體的勞累心理上的折磨,早已經把原主折磨的生不如死了。
倘若不是因為記掛著孩子,只怕原主早舍了這條爛命了。
兩天前,原主在地里干活的時候,突然暈了過去,醒過來的時候就她就成了她。
罷了,既然她成了她,她就有責任替她好好把女兒撫養長大成人。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弄清楚周云野是死是活。
死了,她就要一個烈士家屬的身份,再爭取一部分撫恤金。活著,她就同他離婚,拿到孩子的撫養費。
養孩子需要的不是一個錢,更何況她是要創業改善她跟孩子的命運的,必須有足夠的本金。
八零年代百廢待興,她有信心能在這個風口闖出自己的一片天空。
吱吱吱......
一只小個頭灰老鼠從路邊賊頭賊腦探出腦袋叫喚幾聲,接著一溜煙跑遠了。
辛元元笑笑,小老鼠告訴她前邊就是長官辦公室,去找長官楊建國就好,那人剛正不阿,有事辦事,定能幫助她。
辛元元一路留意營地辦公室的門牌,看到一處寫著長官辦公室的房間,她毫不猶豫敲門走了進去。
同志,你找哪位
看著面前這穿著破爛面如菜色如同逃荒難民的農婦,長官揚建國急忙起身詢問。
你好,我是周云野愛人,我找周云野。
辛元元抱緊了懷里的孩子,女兒平平身體虛弱,又坐了兩天兩夜的火車,那是又累又困。好在這兩日,她悄悄給孩子喂了一些靈泉水精華,否則這孩子早已經病倒了。
同志,你是周云野的愛人
揚建國一臉驚詫不敢置信詢問,無論如何不能把面前這個又黑又瘦穿著補丁摞補丁衣服的農婦,同周云野聯系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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