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司回到家,林娜氣的跺了跺腳,今天沒有把林熏趕下臺,她總覺得還會生出其他意外。
焦文軒笑道:“老婆,你盡管放心,這一次林熏在劫難逃,新廠的負責人必須是咱爸。”
林娜嘆氣道:“我心里總覺得李澤那個窩囊廢是個不穩定因素。”
之前她從來都沒有正眼瞧過李澤,可自從后者能開口說話,她多次被當眾打臉,以至于現在都產生了心理陰影。
焦文軒自信地道:“但這次,不會再有意外,因為去新廠搗亂的人,是我指使的。”
林娜嚇了一跳,看了看左右,小聲道:“老公,這話可不能亂說。”
雖說自從林熏的父親去世后,林四通將所有希望寄托在了林國強身上,對于他們一家也是格外的偏愛,可新廠對于林氏藥業來說實在太過重要,如果傳到老爺子耳朵里,他們一家吃不了兜著走!
“話沒有胡說。”焦文軒瞇著眼,睿智地道:“今天你也看到了,她不過才掌管公司幾天,就敢用蘇氏集團派來的專家來威脅爺爺,要真的如此長久下去,那還了得?”
“就算咱爸是公司的總經理,也要低她一頭。難道,你想再次被林熏那個小賤人壓下去嗎?”
林娜當即道:“不想。”
焦文軒繼續道:“所以當務之急就是讓林熏下臺,由咱爸接手新廠,到時咱們家就掌握了整個林家的話語權,她林熏,以及李澤那個廢物,算得了什么!”
“沒想到你竟能考慮的如此深遠,跟我說說具體計劃,此事不能出現紕漏,否則咱們就要成為林家的罪人。”這時林國強走了過去,非但沒有責怪焦文軒,反而還極為贊賞。
焦文軒問:“岳父,你聽過張刀疤嗎?”
林國強頷首道:“據說在如今的東陵市道上,他的威望僅次于龍王爺,勢力在北區非常大,可以說是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