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熏的面色很難看。
新廠對于林氏藥業來說,極其重要,容不得任何馬虎。
而潤騰水泥廠的質量的確是無可替代,至少在江東省找不到第二家,林四通也肯定不會同意換一家質量較次的。
可這樣的價格,實在讓她難以接受。
“林總,您可考慮清楚了,是公司重要,還是你的小老公重要。”張禿頂咧嘴笑道,今天他就是要把這個吃軟飯的狗東西踩在腳下!
林熏冷冷地道:“李澤,咱們走!”
她還是無法為了公司而讓李澤受辱。
薛寧低著頭非常自責,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也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了。
這時,李澤忽然伸手拉住了林熏:“老婆,先等一等。”
張禿頂笑道:“小子,你還算有點骨氣,那就趕緊跪下吧,順便再把我的鞋舔一舔。”
李澤冷冷一笑,說道:“咱們倆做一筆交易如何?”
張禿頂不屑地道:“交易?我跟你有什么可做的。”
李澤淡淡地道:“只要你同意以最低價優先供應林氏藥業,而我,就可以救你一命。”
張禿頂捧腹大笑,問道:“我為何要讓你救?這是個大傻子吧。”
李澤卻很有自信地道:“你胸前凹陷,后背發紫,沒走多久還會像拉風箱一樣呼呼喘氣,可是這樣?”
張禿頂一怔,皺著眉頭問:“小子,你什么意思?”
他身上的確有這些癥狀,但因為不癢不痛,就沒多想。
李澤繼續道:“你可以去縣醫院做個檢查,如果不出意外,他們會給你下達死亡通知書,并且活不了三個月。”
張禿頂怒了:“你咒老子?這里是和平縣,我分分鐘弄死你信不信!”
李澤充耳不聞,淡淡一笑,說道:“生死之事,我覺得張總還是慎重一點為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說完,他帶著林熏和薛寧離開了水泥廠。
“李澤,你剛才什么意思?在嚇唬張總嗎?”林熏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