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名保安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連連求饒:“老,老先生,我們不知道您是楊老板的貴客,對不起!”
李澤輕咳一聲,說道:“老先生,冤有頭債有主,他們兩個雖瞎了眼,但畢竟也是聽了別人的命令,您說呢?”
傅老先生點了點頭,道:“小伙子說的不錯,你們起來吧。”
兩名保安萬分感激地看了李澤一眼,如果不是后者求情,他們今天恐怕可就不只是丟掉工作那么簡單了。
唐裝男子指了指江詠志,問道:“小楊,他是你的朋友?剛才可就是這兩人揚要把傅老的腿打斷,扔到外面去,就連我都阻止不了,威風的很呢。”
旁邊的江詠志有種不祥的預感,他的確是認識楊時鑫,但也僅僅只是通過朋友,在一個飯桌上吃過飯,壓根不是什么鐵哥們。如今見其對傅老如此恭敬,頓時有些心虛起來。
楊時鑫看了看江詠志,一臉的問號:“熊叔,你搞錯了吧,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啊。”
眾人一怔,目光全部聚焦在江詠志的身上。
這是什么情況?
剛才不是還在吹噓是人家楊老板的鐵哥們嗎?
符美如并不知道實情,認為楊時鑫肯定會站在自己這邊,興奮地走上前,說道:“楊老板,您一定近視吧,我可經常聽詠志說你們兩個是最好的哥們。”
她指了指李澤與傅老先生,惡狠狠地道:“還請您,必須要把這個吃軟飯的狗東西以及這個死老頭給趕出去!”
說完,她又沾沾自喜地看向自己的那些老同學。
雖然沒有說話,但炫耀之意不而喻。
楊時鑫頓了頓,回了她一句:“你腦子有病吧?我都不認識你老公,什么時候成了他最好的哥們!”
他懷疑面前的女人是不是精神失常。
事到如今,江詠志也只能一臉尷尬地站了出來,說道:“楊老板您好,我是樊興騰的發小,咱們曾經一起吃過飯。”
眾人一聽,瞬間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來是在打著人家楊老板的名號在這耀武揚威。
可真夠無恥的!
楊時鑫輕輕拍了拍江詠志的臉,冷笑著道:“一起吃過飯我就成了你的鐵哥們?你小子挺會胡說八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