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無語地道:“秦秘書,我不知道你為何對我有這么深的成見,但是,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更加關心新廠能不能開工。”
今天的局本就是他拜托蘇谷秋約的,自己怎么可能搗亂,把他想的也太壞了吧。
“哼,那你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秦秘書再次警告道:“今天的場合不合適你,但凡有點自知之明,你都不該來,趕緊哪里來的回哪里去。”
“你管得著嗎?”
李澤懶得搭理秦秘書,直接走了進去。
秦秘書氣的在后面直跺腳。
區區一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還真把自己當大爺了!
可惡!
房間內,蘇谷秋低聲對林熏說道:“等會兒咱們先吃飯,新廠的事情最后再說,不管是否可以,都不要過于相求。”
林熏輕輕點頭:“謝謝蘇總。”
蘇谷秋嘆息道:“我也只能幫你這么多了。”
這時秦秘書走了進來,說道:“蘇總,鞏先生來了。”
蘇谷秋與林熏當即起身相迎。
接著,一名三十多歲的男人從樓下走了上來,當看到蘇谷秋身旁的林熏之后,他的臉色變了變,有些不悅地道:“蘇總今天恐怕不是單純地請我吃飯吧。”
蘇谷秋笑著道:“確實是有點小事,但今天咱們只吃飯,不談公事。”
只要對方見到了林熏,即便不說,她覺得對方也明白今天所為何事。
鞏先生沒有進門,道:“蘇總,我就實話說了,林氏藥業的事情我無能為力,所以今天的飯就暫且不吃了,改日我請您到家里做客。”
林熏心中一凜。
對方這么說,無疑就是判了新廠的死刑。
蘇谷秋不悅地道:“鞏先生,看在詩筠的面子上也不行嗎?”
她與鞏先生的妻子是很好的閨中密友。
鞏先生依舊堅持:“蘇總,今天如果不是看在詩筠的面子上,我就不會過來。你們的感情我明白,但公事就是公事,很抱歉。”
他正要轉身離開時,忽然一怔,激動地道:“恩人,您怎么也在這里?”
另外三人回頭一看,發現鞏先生竟是在與李澤說話。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