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謀劃這次的事情,她可以說是煞費苦心,可如今,什么都沒有撈到。而林熏,還是新廠的總負責人。
這些天豈不是白忙活?白高興了?
最郁悶的還是焦文軒。
因此此事他可是睡了兩天的豬籠,吃了兩天的豬食,結果可好,等于啥都沒做。
那他為的什么?
專門作踐自己嗎!
“老公,我不甘心,為什么林熏那個小賤人的運氣每次都這么好,為什么!”林娜撕心裂肺地吼道。
這一次,她本來都以為有了百分之百的勝算,沒想到還是出現了意外。
她在監管局也有認識的人,可不管問誰,得到的回答都是,林氏藥業的新廠至少一年內沒有恢復施工的可能。
在這一年期間,她足以把林熏趕出林家。
可這才過了多久?
怎么說變了就變!
焦文軒無奈地道:“不甘心又能怎么樣,這是爺爺先前在會議上親口許諾的,根本沒人會反對。”
林娜緊緊地咬著牙,她當然知道這些,可如果就這么算了,怎么想怎么憋屈。
焦文軒安慰道:“老婆,小不忍則亂大謀,等新廠建成之后,方方面面的事情會更加負責,我就不信她林熏有這個能力。到時候不是更容易揪住她的小辮子?”
“況且爺爺根本不可能讓她來掌控公司,就算她辛辛苦苦建好了新廠又能如何,到時候還不是咱們家的。”
林娜想想似乎也有道理,恨恨地道:“那就讓她再得意一會兒。”
焦文軒暗暗松了口氣。
他可不敢頂風作案,然后再去吃兩天的豬食。對他來說,現在哪怕看見豬肉胃里都在翻騰。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