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胖子冷哼一聲,有理有據地道:“蘇總,就算是您,也不能隨便邀請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吧?規矩一旦壞了,廣陵酒會還有什么舉辦的意義!”
“恕我直,讓他站在這里,完全就是拉低了廣陵酒會的標準。”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胖爺說的沒錯,廣陵酒會一直都是高標準、高規格,豈能隨便讓一個上門女婿壞了規矩。”
“要是這樣,我第一個退出!”
“我也退出……”
蘇谷秋滿臉怒容,正要發作時,門口響起一個聲音:“諸位的口氣,可真是大呀。”
接著,何欣榮與何夫人走了進來,他直直地看向朱胖子,問道:“李先生是我餐飲公司的股東,占有百分之十的股份,難道不夠資格?那你又算什么東西!”
身為東陵市鼎鼎大名的餐飲大王,門店更是遍布全國,何欣榮與朱胖子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李澤雖然只占了百分之十的股份,但身價已經可以超過在場的一半人。
朱胖子被懟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一個蘇谷秋,一個何欣榮,他心里就納悶了,區區一個上門女婿,有這么大的背景?
這不是鬧著玩嘛!
其他人雖然也很費解,但已經沒人再幫著朱胖子說話。
要是一不小心,同時得罪蘇氏集團與何欣榮,基本就不用在東陵市的地界混了。
雖說在場的都是社會精英,個個來歷不凡,但何欣榮與蘇谷秋,絕對是金字塔尖上的人物。
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朱胖子不愿就此罷休,硬著頭皮道:“何董,就算他有資格參加廣陵酒會,那也不能動人打人吧?今天必須讓他向我道歉。”
這已經是他最后的倔強。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