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雖已及時提醒,但呂月仍舊吸入不少,頓時感覺頭暈目眩,雙腳發輕,強行穩住身體,捂著口鼻道:“快把窗戶砸開。”
李澤當即拿起桌子上的煙灰缸,用力朝玻璃砸去,出人意料的是,煙灰缸碎了,窗戶玻璃卻沒碎!
草,難道是防彈玻璃?
這可麻煩了呀!
呂月常年在外執行任務,相關經驗顯然比李澤更加豐富,只是過去看了一眼,便道:“的確是防彈玻璃,但窗戶的鋼框卻不是特制的……”
她嘗試用肘強行破壞,但因為吸入了過度迷魂香,四肢無力,根本無濟于事。
“你退后,我來!”
李澤后退數米,助跑,一肩狠狠地撞在窗戶的鋼框上。
防彈玻璃雖依舊安然無恙,但鋼框已經嚴重扭曲變形。
呂月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問:“你練過鐵山靠?”
如此怪力可不是一般人擁有的。
李澤搖頭,道:“莊稼人不缺的就是蠻力。”
事實上這要多虧于楚魔女的冰蠶,若非讓他的內氣有了質變,這一擊根本不能造成如此巨大的破壞力。
從結果來看,可以證實呂月的分析是對的。
窗戶的鋼框就是他們逃出去的關鍵。
屋內迷魂香的濃度越來越重,李澤知道他們的時間不多,當即如法炮制,連續撞了五次之后,總算將一整面玻璃踹了下去。
洶涌進來的新鮮空氣頓時讓兩人精神一震。
李澤趴在窗前往墻外仔細觀察了下,他們身處于六樓,若是直接跳下去,不死也得殘廢。
但好在,距離他們所在位置的不遠處有一根水管,剛好可以順著爬下去。
“呂隊,你還行嗎?”
“已經好多了,倒是你,一身的血,真是沒事嗎?”
李澤剛剛只顧全力去撞擊窗戶,全然沒注意到肩膀上已被鮮血染紅。
他瞥了一眼,道:“不用擔心,一點小傷。咱們接下來需要沿著墻外的水管爬下來,我來斷后。”
走在最前面的人未必就一定安全,呂月沒有推遲,麻利地一個翻身來到了墻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