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不知道荒廢了多久,連個屋頂都沒有,唯一的好消息是,手機總算有了信號。
呂月打完電話,道:“我已經通知人過來接咱們,但估計需要三個小時左右,在求援沒有到來之前,咱們都需要格外小心,那些人隨時都有可能找過來。”
不管怎么說,總算是看見了希望,李澤稍稍松了口氣,開玩笑道:“呂隊,我覺得以后咱們還是盡量別見面了,只要跟你在一起,準沒好事。”
呂月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吧,要不是為了過來接你,我至于在深山老林中逃亡一夜嗎?”
“幸好他們用的不是真槍,不然咱們兩個今晚都得交代在這!”
李澤心里還真有點對不起呂月,本想借助她的身份來威懾王牌盾公司,可誰曾想,毛喇竟瘋狂到想把兩人都殺人滅口。他看了眼呂月已被鮮血染紅的后背,問:
“要不要我幫你把背上的鋼珠先取出來?以免感染。”
呂月倒也不在乎男女授受不親,直接脫掉外面的棉襖,剩下一件內襯與毛衣。
李澤將衣服掀到她的肩膀上,這才發現,呂月竟中了五槍!
難怪流了這么多血。
但好在仿真鋼珠槍的威力有限,再加上現在是冬季,穿的比較厚,所以不算太嚴重。
不過即便如此,鋼珠也已深深嵌入了肉里。
“可能會有點痛,忍著一點。”
李澤先是慢慢揉按,再猛然用力一擠,鋼珠順利從肉里掉落出來。如此反復,很快就將五顆鋼珠全部取了出來,呂月從頭到尾竟是連哼都沒哼一聲。
只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手上沒有任何藥物,無法進一步處理傷口,道:“等回去后,再敷上一些創傷藥就沒大礙了。”
呂月親身體驗過李澤特制創傷藥的奇效。
當初她被櫻花國間諜砍的渾身是傷,甚至險些失血過多而死,即便是那樣,在用了李澤特制的創傷藥之后,竟在短短一周就好了個七七八八,而且連疤痕都沒留下。
她穿好衣服,問:“你怎么樣?”
李澤道:“還好,我就中了三槍,鋼珠已經自己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