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擺手說：“你就不要問了，如果你覺得有困難，那就算了。”

不讓問，不代表牛建中不能想，陳巖這是要干什么？收集黑材料嗎？可就算是收集了黑材料，他又能怎辦樣？而且當初鄉里，縣里那些當官的可都調走了，而且還是頂著“實現鄉村振興”光環調走的。就憑陳巖小小的副鄉長，想調查這件事，這不是找死嗎？

牛建中實在是想不明白，陳巖為什么要做這么危險的事。

不過，牛建中雖想不明白，可一想到自己為那些認識的，不認識的貪官，背了不少黑鍋，還是立刻應了下來。

“陳書記，沒有困難，一點困難都沒有。陳書記，謝謝你，謝謝你。”

陳巖不解的說：“為什么要謝我，是我應該謝你才對。”

牛建中說：“謝謝你相信我，你讓我辦這件事，說明你知道我是個替罪羊，相信我是清白的。”

陳巖知道牛建中當初替不少人背了黑鍋，但具體背的什么黑鍋并不清楚。

叩叩……

辦公室房門被敲響了。

“請進。”陳巖說。

房門打開，馮書瑤走了進來。

牛建中忙站起來，說：“陳書記，你先忙，我走了。”

牛建中走出辦公室，順手把房門關上。

陳巖起身迎接馮書瑤，說：“馮總，跟趙書記談完了。”

“嗯，差不多了。”

“請坐。”

“不坐了，走吧，我請你去吃飯。”

陳巖看了下時間，還不到十一點，說：“太早了吧，趙書記讓你來叫我的？”

“不是，我單獨請你吃飯。”

這……

馮書瑤是趙季同拉來的投資商，她轉身就單獨請自己吃飯，可想趙季同會氣成什么樣，不過自己倒不是怕趙季同，而是當著投資商的面，還得給趙季同面子，萬一讓投資商因為一二把手之間的不和不投資了，最后受損的還是當地老百姓。

陳巖委婉拒絕說：“中午我還有點事，還是下次吧。”

馮書瑤完全沒想到陳巖居然會拒絕自己，她說：“陳書記，我只是想表示一下感謝，沒別的意思。”

陳巖笑著說：“我是真有事。”

“再有事，你中午也要吃飯吧。難道20分鐘時間都沒有。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成見，陳書記，我可是你們后山鄉請來的投資商，這點面子難道都不給嗎？”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讓陳巖也不好在拒絕，他看了下時間，說：“馮總，你千萬被誤會，我是真有事要忙。不過你都這么說了，那你等我一會，等到了下班時間，我們在外面小飯館稍微簡單對付一下，等下一次有機會，我在請你吃大餐。你覺得怎么樣？”

馮書瑤爽快的說：“可以。”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