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馮書瑤說要把鐵礦作為嫁妝,薛琪峰頓時心里笑開了花,說:“你爸可真夠大方的。”
馮書瑤說:“那是當然,我爸可就我一個女兒。琪峰,你一定要幫我找回面子,陳巖在后山鄉羞耍我,實在是太可惡了。”
薛琪峰說:“一個小小的鄉鎮干部,沒必要跟他一把見識,更何況他還是杜莎莎的朋友。”
“怎么?你惹不起杜莎莎?”
按市委官員的排名,政法委書記的排名僅次于副市長,不過市里的官員官位權利大小并非像基層那么簡單,官大一級就能把人壓死。
薛琪峰說:“開玩笑,我會怕她?她不過是剛崛起的權貴,暴發戶而已,我們薛家雖不是四世三公,那也是三代為官,在三山市更是樹大根深。要不是我爸非讓我來,我才懶得過來給他面子。我呀,最看不上像她這種一朝得志便猖狂的人,想當年她爸,不過是我爺爺的司機,看門狗。”
馮書瑤說:“既然你這么不屑她,那你就給我找回面子,也當是給杜莎莎一個下馬威。”
“這……”薛琪峰嘴上是誰也不服,可如今杜莎莎怎么說也是副市長的女兒。
不過在佳人面前,也不能太慫。
“沒問題。”薛琪峰在馮書瑤耳邊小聲說:“你想找回面子,我們可以……”
在薛琪峰和馮書瑤小聲籌劃時,陳巖和杜莎莎一曲舞也跳完了,兩人走到角落坐下休息。
杜莎莎說:“好久沒跳舞了,我都有點生疏了。”
“挺好的。莎莎,你為什么要開這樣一個派對?你爸剛當副市長,你就組織這種派影響不太不吧?”
杜莎莎性格秉性,陳巖還是比較了解的,她雖然高冷,但并不張狂,或者說并不是那種喜歡被人捧著,抬著的人。
所以,陳巖認為杜莎莎舉辦這個派對,肯定有什么其他用意。
杜莎莎笑著說:“我是那種怕別人說什么的人嗎?”
“當然不是,可你也是那種喜歡彰顯自己的人。”
杜莎莎笑著說:“這個派對,是我爸讓我開的。”
“你爸?”陳巖感到驚訝。
“對。”
“為什么”三個字到了嘴邊,陳巖又生生咽了下去,因為這題問題太敏感了,這不是他一個基層干部能問,該知道的。
杜莎莎也沒有要告知陳巖的意思,說:“派對結束后,你有安排嗎?”
“有,回家。”
“要不要在找個地方喝點?”
陳巖笑著說:“不了,回家我還要背書。”
杜莎莎臉上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失望,打趣說:“原來如此,看來唐昕是想壞了。”
陳巖尬笑,岔開話題,說:“來,喝酒。”
抿了一口酒,陳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盒子,鄭重的說:“生日快樂,這是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謝謝。”杜莎莎接過禮物,就準備打開。
陳巖說:“回家在看吧。”
杜莎莎撇了眼陳巖,問:“為什么?”
“因為實在拿不出手,我怕被人看見笑話。”
杜莎莎莞爾一笑,說:“行吧,為了給你留點面子,我回家再看。”
派對十點結束,在杜莎莎的要求下,陳巖陪著杜莎莎把賓客一一送走,然后才駕車離開。
回到家已經快十二點了,唐昕沒有上床睡覺,陳巖先給了唐昕一個擁抱,說:“親愛的,你怎么還沒睡?”
“當然是在等你呀,今天怎么樣?去的都是些什么人?”
“都是官二代,商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