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連城說:“我是不是一派胡你心里最清楚,陷害王昆的事我也參與了,是我把他抓到鄉派出所關了一個多月。難道你忘了!”
“你,你,你……陳書記,何書記,這簡直是太慌繆了!”
孫連城冷笑,說:“確實很荒謬。”說著,孫連城從掛在靠背上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三本厚厚地日記本放在桌子上,說:“陳書記,這三個筆記本中,記錄了近十年來后山鄉所有干部違規違紀的事,其中還涉及到了很多縣里的領導。這都是李秋記錄的。我不知道這里面記錄的內容是不是都是真的,但李秋記錄這些東西,其心可誅。現在,我把三個筆記本交給組織,我犯下的錯,我愿意承當所有的責任!”
李秋頓時兩腿一軟癱坐在了椅子上,臉色也變得煞白,說:“胡說八道,陳書記你不要相信他的話。”
陳巖依然不動神色,何鵬把三個筆記本拿起來翻看。
“孫連城,你他媽的……”
李秋暴跳而起,就想沖向孫連城,卻被許可給攔了下來。
許可怒斥道:“李秋,你想干什么!”
李秋頓時一激靈,詫異的看著許可。
許可把李秋強行摁回到椅子上,說:“陳書記,何書記,我可以作證,李秋確實有記錄后山鄉所有干部,還有縣里干部黑料的這件事,因為他曾親口對我說過。”
李秋腦子轟的一下炸了,難以置信的看著許可。
許可繼續說:“我還可以作證,小南莊換屆選舉的事孫連城說的都是真的,而且在李秋的授意下,我還曾幫著吳道奎低價變賣過小南莊的土地。”
此時此刻,李秋終于明白了。
陳巖一不發,何鵬假模假樣,許可忘恩負義,孫連城主動交代還把自己拉下水,這分明是一個專門要對付自己的局。
再看向會場內的其他人,幾乎所有人都在惡狠狠地看著自己。
完了,徹底完了!
咕咚!
李秋從椅子上摔倒了地上,但是即便是離他最近的人,都沒伸手攙扶他一下。
顯然,李秋現在已經成了后山鄉所有干部的公敵!
會場上一時間,變得異常安靜,只有何鵬翻閱筆記本的聲音。
何鵬合上筆記本,遞交給陳巖,說:“陳書記,你看看。”
陳巖擺手說:“一些還沒有被證實的內容,我就先不看了。”
“那你看接下來怎么辦?”
陳巖環視了一圈眾人,然后說:“石路寬同志,牛文星同志,在后山鄉你們一個是組織部部長,一個是紀委書記,你們說說,現在這種情況,該怎處理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