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鵬笑了笑,把三本筆記放在桌子上,說:“你們先看看里面的內容。”
兩人忙一人拿起一本看了起來,當石路寬看到有關自己違規違紀的記錄時,頓時冒出了一身冷汗。
看到有關牛文星的黑料時,他下意識的看了眼牛文星,見牛文星免責凝重,也是一臉的緊張。
“老牛,你看看,這里還有記錄你的。”石路寬把筆記本遞給牛文星看。
牛文星接過看了一眼,立刻說:“誣陷,絕對是誣陷,我,我……何書記,這簡直是一派胡。”
何鵬接過筆記本看了眼,笑著說:“我也覺得這里面記錄的都不正確,所以才把調查的事交給你們。陳書記剛在在會議上一直沒發,我猜也是這個意思。老牛,老路,我是相信你們的。”
何鵬把筆記本放在桌子上,繼續說:“關于李秋有沒有違規違紀,并不難查嘛,找當事人吳道奎還有王昆詢問一下,再加上孫連城的相關證詞,李秋到底有沒有問題,又有哪些問題,不就一目了然了么。”
牛文星試探的問:“那筆記本里關于其他人的記錄呢?”
何鵬笑著說:“是捕風捉影,還是胡編亂造,那就要你們兩個去核實了。”
牛文星和石路寬面面相覷,一臉詫異。
何鵬問:“怎么?不明白?”
牛文星忙說:“明白,明白,何書記,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查清,給你和陳書記一個交代。”
何鵬說:“確實要盡快查清,不然就會影響咱們后山鄉的團結。”把三本筆記交給兩人,說:“好了,你們去忙吧。”
“好,好。”
牛文星和石路寬帶上筆記本快速離開了辦公室。
在兩人離開辦公室后,何鵬臉上的笑容消失,轉而變得凝重了起來,他點上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何鵬心里很清楚這么做是在包庇犯了錯的人,可陳巖卻執意把事情做成這樣,讓他不得不按照陳巖的意思來,特別是陸春明居然還默認了陳巖的做法。
一支煙抽完,何鵬走出辦公室,來到了陳巖的辦公室。
陳巖笑著說:“跟牛文星和石路寬談完了?”
“嗯,談完了。陳書記,我還是不明白,我心里過不去這道坎,我們這么做不是包庇他們么,我甚至都有些懷疑你和他們有什么利益瓜葛。”
陳巖笑著說:“如果我和他們有利益瓜葛,那就不會讓你牽涉進來了。坐。”
何鵬坐下,說:“那你為什么不處理他們?不要繞彎子,有什么就說什么。”
陳巖點上支煙,說:“如果現在處理他們,全鄉推廣種植煙草,旮旯村的項目,誰來干?就算從其它鄉里調人過來,來的人也不可能立刻上手。還有,最重要的是,旮旯村是市里都關注的重點,如果我們把所有違規違紀的干部全部都換掉,你覺得人們會怎么說?”
何鵬愕然,沉默。
陳巖說:“不外乎兩種說法,第一種后山鄉所有干部都有問題;第二種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和你是陸書記的人,聯手打擊異己,不能容人。但無論那種說法,外界對我們后山鄉的感官都不會好。”
何鵬說:“那就讓他們這樣相安無事?”
陳巖笑著說:“翻要一口一口的吃,做任何事都不能著急,先把李秋和孫連城拿下,然后其余的人在慢慢來嘛。”
何鵬恍然大悟,說:“我明白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