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莎莎笑著說:“你也是,這次來市里開會收獲不少吧。”
“哎呀,你可說對了,收獲太大了,不過批評也挨了不少。”
張謙是組織部的,茂陵縣大批官員出了問題,說明他失職。雖說,他不是一把手,但職位在哪,該挨的板子還得挨。
陳巖發動汽車,問:“咱們去哪吃飯?”
張謙說:“杜主任說,我請客。”
杜莎莎說:“出公差,還用你請客啊。”
“必須我請客,怎么說你也曾是我的領導啊,現在領導高升了,做下屬的怎么也得意思意思。”
杜莎莎說:“得了吧,一點誠意都沒有。陳巖,就在附近吃點東西吧,我下午還有事,往右拐有個小吃店。”
到了小吃店,點了餐,張謙笑著說:“杜主任,你什么時候到我們茂陵,我一定好好請你吃頓飯。”
杜莎莎說:“算了吧,最好還是別盼著我去,我要是去了說明你們茂陵縣肯出事了。”
張謙略顯尷尬笑著說:“也是,也是。”
陳巖問:“你在紀委負責什么工作?”
“主抓黨風建設。”
陳巖說:“那這次李澤回去后,可以工作嗎?”
杜莎莎說:“原則上是可以的,但怎么安排還要看你們茂陵縣的安排。”
讓茂陵縣安排,說明不可能官復原職了,要降職任用。
張謙嘖嘖稱奇說:“沒想到事情這么大,李澤只是記過撤職留用。”
杜莎莎說:“是呀,但這么安排上面肯定有其用意,我們就別操這份心了。”
陳巖和張謙對視了一眼,上面什么用意兩人心知肚明,但該裝傻了還得裝傻,有時候說話必須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三人簡單簡單的吃完飯,回到了紀委,杜莎莎帶著他們去領李澤,當看到李澤后陳巖和張謙都吃了一驚。
李澤雖然收拾的很干凈,但面容枯槁,整個人都瘦了好幾圈,說不出的憔悴,猶如大病初愈一般。
可見,李澤最近這段時間,精神壓力是有多大。
跟杜莎莎道別,兩人把李澤帶出了紀委大樓,初見太陽的李澤,忙用手遮住陽光,腳下踉蹌差點摔倒,也幸虧陳巖眼疾手快攙住了他。
李澤感激的說:“謝謝。”
陳巖擔心的問說:“領導,你沒事吧?”
李澤苦笑,說:“千萬別稱呼我領導,我現在什么也不是。”
張謙說:“老李啊,你千萬別這么說,你只是撤職,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回到工作崗位上。”
李澤淡然一笑,沒有說話。
出了紀委大門,三人上了車,李澤說:“可以帶我去吃點東西嗎?”
陳巖說:“可以。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于是,陳巖開車又返回了剛才和杜莎莎吃飯的地方,陳巖和張謙都吃過了,就給李澤單獨要了一份蛋炒飯,一個小菜,并在李澤的要求下,給他要了一瓶啤酒。
李澤狼吞虎咽,就像個餓死鬼一樣,噎住了就灌兩口啤酒。
張謙說:“你慢點吃。”
李澤說:“外面的飯真好吃啊。謝謝你們兩個。”
張謙說:“老李啊,知道你這段時間不好過,等回去后好好休息一段時間,關于你工作的事你也不用著急,縣里會專門開會討論的。”
李澤點點頭,看著陳巖問:“什么時候調縣里工作?”
陳巖說:“還不太清楚。”
李澤詫異的看向張謙,說:“怎么,你們組織部還沒找陳巖談話?”
張謙笑著說:“老李啊,這些事你就別操心了。”
外之意,就是這不是你該關心的。
再想到之前張謙都是恭敬的喊自己李縣長,如今變成了老李,李澤就不由得苦笑,說:“是呀,這種事我瞎操什么心啊,還以為自己是副縣長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