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分明十分熟悉的臉頰,此時此刻卻變得異常陌生。
“我知道了。”
話音剛落,舒檸忽然吐出一口鮮血,然后暈了過去。
凱文不禁皺眉,“藥效又發作了——我還有事,你們千萬把她看好,不用綁起來。估計她為了解藥應該也不會再敢逃跑。”
“是!”
房間的門打開又關上,聽著腳步聲離開,屋里的男人都在門外去守著了,舒檸猛然睜開眼睛。
她已經從凱文那里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所以才用了裝暈的方法,來為自己爭取更多的逃跑機會。
只是為了吐出剛剛那一口血,舒檸咬破了舌頭,現在痛的厲害。
聽著門外的聲音,舒檸聽出守著她的人應該只有兩個。現在身體還沒有恢復,就這樣出的話,恐怕根本就沒有辦法與他們抗衡。
舒檸站在門口,目光在整個房間中看了一圈,最后鎖定了狹小的窗口。
窗洞不大,但要是她是可以從那里鉆出去的。誰那個抿了抿唇,將脖子上的紅寶石項鏈取下來。
還好項鏈的鏈子上鑲著兩顆碩大的鉆石做裝飾,舒檸小心翼翼地用鉆石敲打著玻璃。
今夜的海面并不是很太平,海浪洶涌,配合著這一艘油輪上發生的事情,天山竟然還落下了不小的雨點。舒檸稍微加大了一些力氣,窗洞上的玻璃終于出現了裂痕。
她手掌心和手指因為用力被鉆石硌出了口子,但她還用力將玻璃一片一片敲碎,然后輕手輕腳地將玻璃片取出來。
將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一只放在下面,然后舒檸迅速地藏到了門口處,接著她用力地將手中的另外一只高跟鞋狠狠的丟了出去。
鞋子砸到窗洞,最后落在玻璃上,響起了清脆的破碎聲。
“什么聲音?”
“好像是房間里面發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