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醫生一愣,打趣道:“宮少什么時候對人這么小心翼翼的了?”
宮晏丞捏著鼻梁說:“我現在很擔心她。”
他這才正色開口,“不用太擔心,這個毒藥雖然我不能解,但我這兩天也翻了不少的書籍,睡覺有助于代謝,雖然效果甚微,但是多多少少排出一些毒素來。舒小姐的癥狀屬于是身體機制的自我保護,等到她餓的時候就會清醒過來,等吃飽了多半又會去睡覺。但這樣只能治標不能治本,要是有辦法,還是要盡快清理毒素。”
宮晏丞聽見心中沒有一絲輕松的感覺,反而還更加感覺到難受了。
掛斷電話,他去陽臺上囑咐廚房隨時預備好熱飯熱菜,就是為了讓舒檸醒過來的時候能吃上現成的。
晚上十點,唐玨回來。
他風塵仆仆地喝了一杯水才說:“打聽到了,這個白神醫確實是我說的那樣,除了疑難雜癥治之外,就算他有能讓癌癥晚期患者起死回生的能力,也不會給人治療。少……舒小姐的病癥,可能真的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而且白先生現在是在閉關研制藥物,至少也得十天半個月才會出關,到時候舒小姐的病情可能會更加嚴重。”
唐玨的話叫宮晏丞再一次緊緊皺起眉心,這確實是一件很難辦的事情,就算他們有耐心,舒檸的身體也等不及了。
就在進退兩難之時,臥室的門打開了。
舒檸撐著門框走出來,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從容淡漠,但略顯蒼白的臉色讓她的神情中多了一絲冷意。
“我有辦法。”
輕輕的一句話讓唐玨愣了愣。
就連宮晏丞也疑惑地看向了她,眼中盡是擔憂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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