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短短一天,唐玨就面露喜色地敲響了房門。
開門的是舒檸,看見舒檸,他高興道:“舒小姐,您的辦法果然起效果了,白先生那邊已經有人在查傳出去的那些話的源頭,還在找所謂的他解不了的毒的源頭,恐怕很快就能找到咱們了。不過現在要是上門去,恐怕會更節省時間。”
宮晏丞從房間出來,聽見這些話搖了搖頭,“不行,要是送上門去,傳出這些話的效果會大打折扣,過不了多久白鳳玉就會找上門,可以再等等。”
舒檸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唐玨得令離開,她關上房門,轉身就看見了已經洗完澡,只圍著一根浴巾的宮晏丞。
他沒有吹干的發尖正在往下滴著水,順著他的鎖骨緩緩往下趟著水珠。
舒檸看見微微一愣,目光下意識落在他臂彎處的紅色痣上。
她皺眉,想起此時此刻還躺在床上的‘宮晏丞’。
“很好看?”
宮晏丞調笑的聲音響起,舒檸抿了抿唇,準備回房間去,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舒檸回頭看他,“宮先生,我已經結婚了。”
“可這一次你沒有反對跟我住在一起。”
“這是套間,我們各住各的房間,互不干擾。”
“昨天你睡著的時候,我給你掖被角,你抓著我的手不松叫我不要走的時候,也沒有說互不干擾。你知不知道自己能讓別人致命的優點是什么?又知不知道昨天要是換做其他男人,恐怕你會后悔那么做。”
唇舌交鋒,舒檸的眉心皺的更緊了。
“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人在脆弱的時候會下意識抓緊身邊的東西,就算是一根木頭,我那時候能抓住也會不松手。”
宮晏丞挑眉,“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的救命稻草?”
“宮晏丞,”舒檸冷聲道:“我不想再跟你開這種玩笑,你要是個正經的人,請記住我不是你要找的女人。”
這句話,好像在不久之前也從她的嘴里面說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