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早已經將剛才那個吊墜里面的地圖記在了腦子里面。
這一次不僅沒有了會折磨舒檸的人,黑老甚至很擔心她會死,還找一個專門來為她處理傷口的人。
興許是怕舒檸會抗拒,所以黑老找來給舒檸治療的手下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子。
女孩子看起來比舒檸還要小幾歲,一雙眼睛像是小鹿一般碩大明亮,看著舒檸到時候,她的眼神中裝著強烈的探究。
雖然她看起來似乎純良無害,但是舒檸在看她的時候,心中依舊是警惕的。
遍體鱗傷的舒檸死死地盯著女孩手中的動作,看她小心翼翼地給自己的傷口消毒,然后又包扎了一個非常完美的紗布結,舒檸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個紗布包扎的方式是母親交給她的,因為母親最擅長的就是藥理學,所以在包扎傷口的方面,她還改良過這個包扎方法。
舒檸學會的就是在包扎最后一圈的時候,紗布要撕成四條,再從兩個方向綁起來,這樣包扎出來的紗布既透氣又牢固。
這跟醫生們的包扎方式完全不一樣,可以說,這個方式是母親獨創的,可是她教過多少人,舒檸完全不知道。
但眼前這個似乎比自己還小的女孩子,又是怎么學會這個包扎方法的呢?
舒檸盯著她,發現她對自己并沒有惡意,甚至動作很輕巧,似乎擔心會把自己弄疼。
等待給舒檸處理手臂傷口的時候,一直沉默的女孩子忽然說話了。
她的聲音壓的很低,要不是湊得近,舒檸覺得連自己可能都聽不清楚她在說什么。
“舒小姐,請你不要害怕,我叫安琪,在亡靈組織已經待了整整十八年,我想幫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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