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常洛賣了個關子,反而隨口吟詠。
“寒蟬凄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一詞念吧,所有女子,心中驚艷不已。
“蘇公子,這首詞,莫非你是所填?簡直是曠世之作啊。”
高菁菁激動地無法名妝,眼巴巴的看著蘇常洛。
王思弦心中巨震,卻帶著懷疑,以蘇常洛的水平,真能寫出如此驚艷的詞句?
“非也,非也!”
蘇常洛冷笑著搖頭:“這首詞,正是那位神秘才子所寫。”
天哪,真有神秘才子?
所有人都驚呆了。
只見蘇常洛哼了聲,看向陳軒:“數日前,那位神秘才子出現在皇宮,一連作出數手驚天之作,讓有第一才女之稱的上官雪,也敗得心服口服。”
“只可惜,那位神秘才子后來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名字也未曾留下。”
王思弦和高菁菁等女,聽得目瞪口呆。
心中對那位神秘才子,更充滿了向往。
能寫出這等詞句,一定是個風度翩翩,彬彬有禮的大才子吧?
蘇常洛面容得意,示威似的看向陳軒。
“陳軒,有那位神秘公子在,你覺得,你有資格成為京城第一才子嗎?”
陳軒望著他,像是看著傻子。
嘴角,挑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有點意思,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
“比如,那位神秘才子,就是我呢?”
驚!
原本喧鬧的書院,瞬間寂靜。
所有人大眼瞪小眼,一臉古怪的看著陳軒。
“哈哈哈,陳軒,你在做夢嗎?就你這鳥樣,也敢冒充神秘才子?”
蘇常洛毫不客氣,大笑嘲諷,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
高菁菁和其她女子,更是紛紛嗤之以鼻。
雖然陳軒的確有些才華,可和那位神秘才子一比,就太不夠看了。
區區螢火,如何敢與皓月爭輝?
倒是王思弦,目光始終定格在陳軒身上。
她竟然有種感覺,陳軒或許并沒有說謊呢。
“你們不信?”
陳軒淡淡一笑,目光越發玩味。
“陳軒,用不著在本公子面前耍這些小伎倆,上官姑娘待會就會駕臨書院,屆時,你的謊,便不攻自破,我很期待那一刻。”
蘇常洛自信滿滿,看陳軒的目光,就像看著小丑。
“是嗎?我也很期待呢。”
陳軒笑了,有恃無恐。
話剛說完,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是我來遲了,給諸位賠個不是,見諒見諒。”
陳軒下意識回頭,就見一個妙齡女子身著白裝,手拿折扇,一絲不茍,才氣逼人。
不是上官雪,還能是何人!
“呀,上官姑娘親自駕臨金蘭書院,是咱們的福分,又怎會怪罪?快請快請!”
高菁菁眼睛大亮,連忙上前回禮。
小心翼翼的模樣,倒像個見了班主任的小學生。
王思弦心神激動,緊隨其后:“久聞上官姑娘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兩位大家族的小姐都激動成這樣,就更不用說其她女子了。
一個個不是喊著要簽名,就是求取詩詞。
上官雪毫無架子,一一回禮。
“各位太客氣了,金蘭書院乃天下女子的圣地,能與諸位相聚于此,是上官雪的榮幸!”
剛拱手作揖,余光瞥到什么,忽然轉頭,激動的朝著陳軒看來。
“咦,這位公子好生眼熟,莫非是……”
天哪,上官姑娘,莫非認識我?
看她激動的樣子,莫非對本公子芳心暗許?
蘇常洛心頭大喜,表面不動聲色,連忙做出翩翩公子的姿態。
“上官姑娘,在下便是前科進士蘇常洛,這廂有……”
“陳公子?真的是你嗎?還是我眼花認錯人了?”
然而,上官雪完全沒看在眼里,匆匆來到陳軒面前,激動地說話都在顫抖。
“哈哈,是我,上官姑娘,咱們又見面了。”
陳軒微微一笑,沒有太刻意,像是久別的故友重逢。
“天哪,居然真的是陳公子你!”
得到肯定的答復,原本性格文靜的上官雪,激動地差點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