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祁柚的唇被徹底封住,他的吻輾轉纏綿,一時輕一時重。祁柚被放平在榻上,男人滾燙的身軀壓上來,她只覺得身上一陣冷一陣熱,很難挨。
這次她受傷,喬椹琰忍耐了很久,每天晚上抱著她入睡的時候,總要冷靜許久才能將心底的欲念壓抑下去。
好不容易等到她好了,怎能輕易放過她。
可到底是心疼她的,動作比從前溫柔了不少,姿勢也遷就著她腿上的傷,生怕弄疼了她。
最極致的時候,喬椹琰掐著祁柚的腰窩,深深地親吻最柔軟的奶油,貼著她,反復呢喃她的名字。
“柚柚……”
這一聲直直戳中了祁柚心底最柔軟的某處,她勾著他的脖子,身體不自覺地顫抖。
反反復復折騰了好久,祁柚累得睜不開眼睛,枕著喬椹琰的臂彎沉沉地睡過去。
昨夜下了雨,今晨天色灰蒙蒙的,層層烏云堆積,秋風卷起地面枯黃的落葉,蕭瑟的涼意從窗戶縫隙鉆進來。
傷好之后,祁柚夜里攀在喬椹琰身上的手和腿更加肆意了,恨不得變身樹袋熊一整夜都掛在他身上。
大清早又踢了被子,盡管半夜幫她蓋了幾次,她的手和腳還是會不聽話地往外鉆。
喬椹琰醒來的時候,她裸露在外邊的肌膚冰涼一片。
墻上的時鐘指向六點過十分,喬椹琰今天醒的比平時早些。
昨夜一回家就被小嬌妻迷了魂,要的很急,折騰到了深夜,原本計劃帶回家完成的工作也被擱置了。
今天上午有個重要會議,有幾組數據需要提前整理,盡管溫柔鄉讓人不舍,喬椹琰還是不得不早些起床把欠下的工作完成。
他揉揉眉骨,隨意套了一件浴袍,將女人不老實的手按回被子里,在她的黑發落下淺淺一吻,轉身去了書房。
早上八點,祁柚被冷醒。
她皺了皺小臉,將手伸回被窩,翻了個身往側邊鉆了鉆,尋求暖意。
小腿往旁邊一搭,撲了個空,床的另一邊已然空空如也。
喬椹琰站在全身鏡前整理領口,從鏡子里看見祁柚慢騰騰地坐起來,挑眉無聲笑笑,“醒了?”
祁柚點點頭,赤著腳下床,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走到喬椹琰跟前,迷迷糊糊地嘟囔道:“你怎么起得這么早,我都被冷醒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輕微的哭腔,看似嗔怪,實則撒嬌。
“嗯,昨晚有點工作沒來及收尾。”他拉開專門收置領帶的抽屜,“幫我選一條。”
祁柚看了眼他今天搭配的西裝外套,指尖從數條領帶上拂過,選了條暗藍色系的遞過去。
喬椹琰將襯衫領翻起,卻沒接,微微彎下脖子,眼神示意她幫自己系上。
換做從前,祁柚怕是起床氣早發作過一百八十回了,將他的臉推得遠遠的,想本小姐給你系領帶?狗男人做什么青天白日夢呢!
可今天她也不知中了什么邪,鬼使神差地就踮起了腳尖,將領帶搭上他的脖子,心底竟還冒出了絲絲甜意。
祁柚系領帶的手法不甚嫻熟,來回折騰了好久也沒能綁出一個像樣的領結,喬椹琰倒也不著急,低垂眼皮,雙眸含笑地看她。
鏡子里,兩人貼得很近,某一個角度看去好似擁在了一起,男人性感的喉結近在咫尺,鼻尖滿是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
祁柚忍不住浮想聯翩,滿腦子都是昨晚和他一次次深入的肌膚之親,心思根本不在領帶上。
昨晚在腦海糾結了一整夜的問題仍然沒有答案,可她想,就沖著這狗男人的皮相,自己應該也還算不討厭他吧。
至少在夫妻生活這件事上,這狗人真的還不賴。
花了比平時多幾倍的時間才勉強系好一個結,祁柚對著鏡子看了看,用十分真誠不容反駁的眼神望著喬椹琰,“我覺得系得特別好,你說呢?”
喬椹琰低頭看了眼,很配合地“嗯”了一下。
祁柚聽到他這聲肯定的回答,心滿意足地進了浴室洗漱,喬椹琰背對她整理襯衫,不露痕跡地調整了一下領帶。
喬椹琰:“家里有u盤嗎?我有一份數據需要帶去公司。”
“我鑰匙圈上有一個,放在床頭柜上了,你自己找找。”祁柚刷著牙,滿足泡沫,含含糊糊地說。
路超已經等在樓下并且打來電話提醒他出門,喬椹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照著她說的在床頭柜找到了u盤,是胖乎乎龍貓的樣式,還挺可愛。
他去了書房,將u盤連接電腦,復制了一份今早做的數據導入u盤。
這個u盤應該是祁柚上大學時用的,里面收錄了許多她的設計稿和作業,足足有幾十個文件夾,碼得整整齊齊。
喬椹琰正要安全退出,眼尾不經意一掃,瞥見了目錄最下方一個名為婚前協議書的文件夾。
他點了進去,眼珠微轉快速瀏覽,剛捂熱的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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