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熟悉,可我記不起來了,抱歉。”百里顏川搖頭說道。
冥王仔細的看著百里顏川的容顏,這容顏和忘川一模一樣,就連聲音也一模一樣。
“你隨我來。”冥王引著百里顏川入了冥王殿,只見殿內用檀木作梁,梁上雕著一個女子的模樣,乍一看還和自己有些相似,著眼看殿內的一切陳設,到處掛滿著一個美人畫像,百里顏川只覺不可思議。
但畫中的美人卻緊蹙眉頭,似有心事未解,還有一張美人飲泣圖,畫的很是傳神。
于是百里顏川忍不住問道:“她是誰?”
冥王負手笑道:“你想知道嗎”
“想。”顏川答道。
“阿川,飲下這碗解藥便什么都記起來了。”冥王倒來一杯酒遞給百里顏川說道。
“此是何物?”百里顏川遲遲不肯接過,疑惑的問道。
“前塵酒,此酒是孟婆湯的解藥,是由冥王的一滴眼淚和以前塵往事煉成,飲之便可記起前塵往事。”冥王笑道。
百里顏川半信半疑的接過飲下,半晌后冥王開口問道:“阿川,你可想起了什么沒有?”
“且看欲盡花經眼,莫厭傷多酒入唇……酒是好酒,前塵往事沒有記起,可我心中卻好難過,似有千千萬萬種愁緒疊加而來,逼得我有些喘不過氣。”百里顏川捂著心口落淚道。
冥王慌亂的喃喃道:“是哪里出了岔子,怎的沒有記起來?你到底是不是阿川,是不是!”
“景是那景,人不是那人。”即墨子書不等殿外的人通報便闖了進來。
冥王不悅的說道:“又是你這只臭狐貍。”
“哎呀哎呀,冥王莫生氣嘛,我來呢是把我未婚妻帶走的,畢竟冥府不是她最后的歸處。”即墨子書收了手中的折扇,抱起神情恍惚不斷流淚的百里顏川說道。
“胡說八道!快把她還我,你要我冥府任何寶物都可以,但她不行。”冥王攥緊拳頭努力的克制著心頭的怒火說道。
“她又不是五百年前被你逼進忘川河的忘川仙子,冥王何苦呢?”即墨子書眉眼帶笑,戲謔的說道。
“是與不是,豈由你這只狐妖置喙,我再說一遍,把人給我放下。”冥王微屈著手掌,掌中蓄滿靈力只差一道口訣便可用冥途業火攻擊即墨子書。
即墨子書緊緊的抱著百里顏川,眼神犀利的看著冥王毫無退讓之意。隨即他將百里顏川交給了云澤,便與那冥王動起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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