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你放心,即便你不說我也會尋出害川兒的兇手!”百里丘道。
“妾身謝過大王。”柳貴妃眼中含淚,楚楚可憐道。十七年來,柳貴妃一如少女一般,姿容未變,依舊可以迷的百里丘神魂顛倒。
“臣有事啟奏,貴妃昨晚賜死藥師殿十余名太醫,試問此事該如何查起?”上大夫公孫玨平靜的說道。
“此事自然不必公孫大夫您擔憂,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莫慌。”柳煢眼中閃過一絲陰霾,稍縱即逝。
公孫玨冷哼了一聲說道:“藺大夫冤枉王后,請問大王如此大逆不道之人還留得留不得?”
“大人您誤會下官了,種種證據表明公主就是從王后壽宴后就得病的,且又查出了藥渣中的斷腸草,公主定是飲了含有斷腸草的湯藥便身亡的!”藺大夫狡猾的說道。
“一派胡!王后有何理由去傷害一個孩子?倒是你口口聲聲誣陷王后,居心叵測!到底是何人指使你這樣做?”公孫玨慍怒的抓住藺大夫的手,逼問道。
“夠了夠了,愛卿們別吵了。此事一旦查明不僅能為公主尋出歹人也可以還王后一個公道,你們在朝堂之上大聲嚷嚷,成何體統?退朝吧!”百里丘扶了扶額,頭疼的說道。
“臣等恭送大王。”待諸臣走后,柳煢攔住公孫玨的去路得意說道:“公孫大人,王后犯錯,與庶民同罪!你公孫家是逃不過這一劫嘍。”
公孫玨不怒反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呀柳大人?你莫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朝堂之上倚借大王對你柳家的寵愛而目中無人,作威作福!如今朝堂之上,唯有我公孫家是你最大的威脅,因此你借公主之死大做文章,是與不是?”
柳煢大笑道:“果然什么都瞞不過公孫大人,你我二人曾有師生之誼,誰也算不出會有反目對立的今朝。說來我這一半的榮華富貴還是公孫大人您給的。”說罷便朝著公孫玨作了一揖。
公孫玨忍下心中的怒氣笑道:“當年你還是我的門生之時至少是個正人君子,如今就是個玩弄權術的卑鄙小人。你且記住,我公孫家教出了三代王后,沒那么容易就被你們這群奸人扳倒。”
“這世上尚有朝代更迭的時候,有何況區區王后?公孫氏還是求自保吧。”柳煢嘲弄道。
“柳大人果然是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咱們騎驢看唱本,且走且看。”公孫玨說罷一甩袖便先柳煢一步離去。
柳煢冷笑道:“老儒生,我倒是好奇你還能不能走出死局!”
……
時間過去兩日,清查公主死因一事也有了結果。
此日公孫王后波瀾不驚的坐在椒房殿里飲茶,對于柳貴妃等人的陷害充耳不聞。
百里丘路過椒房殿的長廊時聽到了殿內傳來的琴音,走近一看原來是公孫王后在撫琴,百里丘站在窗外,只覺這琴聲抑揚頓挫,似怨非怨,有一種旖旎纏綿的情緒在里面,欲說不說。
“王后,好雅興。火燒眉頭了還能不動聲色,實在叫寡人佩服。”百里丘說罷便坐在鳳榻上,摘下一顆葡萄扔進嘴里。
公孫王后停下撫琴的手笑道:“不是妾身所為,妾身急什么?”